李伶静小脸一红，低：“长是世外人，不知戏珠之意也正常……”

时羡鱼愣了愣，渐渐反应过来，“噢……原来你是这个意思。”

这样跟酒楼有什么分别？

家仆几趟搬行李，途中不虞的望向院墙，低声：“也不知隔住的是什么人，佛门净地竟然敢聊这些污秽之事，真是荒唐。”

“以前就听姚娘说过，她想开一家这样的青楼，只是没机会实现，现在好了，我钱，她力，这事儿说不定真能成！”

…………

“你知？”时羡鱼眨了眨睛，看着李伶静，“是什么意思？”

他对青衫男说：“公，要不然我们换一间院吧？”

时羡鱼不解的问：“不生意，那你的青楼里什么？只供应饭菜吗？”

“就是那个珠。”李伶静支吾回答，“圆圆的……有两个……挂在下面……”

往后翻又冒新词，时羡鱼极有求知的请教：“这个龙是……”

“常言，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姚娘说生意永远是最下乘的，哪怕捧魁，对客人而言也不过是换换新胃，长久不了，所以我们的青楼不生意，而且还要勾得人夜不能寐，朝思暮想，一天不来光顾生意就心心念念放不下。”

李伶静：“…………”

“唔……姚娘没说，只说先挑着，然后她再从我们挑的人里面定人选，不过我想，应该是要有些特长吧？”李伶静若有所思，“咱们的青楼这么独树一帜，普通女只怕也接受不了吧？”

想的如何开青楼的主意，真是半心思也藏不住，是什么心情，全在脸上。

李伶静匆匆翻下一页，涨红着脸：“长，我们看后面的人选吧。”

时羡鱼听得一雾，“啥？”

院里，一个家仆打扮的中年男正动作麻利的收拾着屋，房檐下坐着一个青衫男人。

青衫男却听得认真，问家仆：“龙是何意？”

“对了。”李伶静把怀里捧着的册放下来，打开给时羡鱼看，“这是最近几日牙婆介绍的姑娘，有些是城里其它青楼里转卖的女，有些是穷苦人家养不活的女儿，姚娘让我们先挑着。”

家仆：“…………”

“善歌善、善丹青的，我能理解，这个善戏珠的……是什么意思？”时羡鱼颇费解的问。

“要怎么挑？”时羡鱼和她一起看册，十分好奇，“有没有什么标准？”

时羡鱼歪看册，倒是图文并茂相当丰富，每个人都有一页画像加一页文字介绍，不过这画风……觉脸五官都差不多？

李伶静翘起嘴角，说起生意的事满脸向往。

时羡鱼心想，这不是现代级会所的古代形吗？这个姚娘的思想还前卫。

李伶静掰着手指一样一样说：“唱戏的，唱曲儿的，弹琴起舞，写字画画，喝酒吃饭聊天，只要不陪睡，能的事可太多了。”

李伶静难以启齿，抬瞄她一，又很快低下去，说：“青楼女为了伺候客人，通常会苦练箫与戏珠这两件绝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