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卜善递给她，神情微妙，“是借条……”

陆旻把白予曦护在怀里，皱眉：“予曦的状况一直不太好，夏瑜，你最好注意一下问话方式。”

周卜善捡起一张，看了看，脸微变。

“现在纠结这些什么？我们不是要找凶手吗！我看这就是证！夏瑜因为记恨杜晓灵跟白予曦关系好，所以杀了杜晓灵！”

夏瑜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也对，是该让她保，连我能不能借到钱，你也要问她的意见，对吧？”

以白予曦的家境，这些钱大概不值一提，为什么会特意写下借条？

时羡鱼微愣，原来这张床是杜晓灵以前的床铺。

“我没跟你说话！”夏瑜突然暴喝，“你才认识她几天？！我跟她从小一起长大！十几年的情分，现在我跟她说话，得着你嘴？！”

陆旻看不过去，皱眉：“予曦借钱给你是好意，你用不着这样对她。”

“借条？”时羡鱼接过来，一就看见那借条下面的落款人是夏瑜，再看上面的内容，是夏瑜找白予曦借了两万块钱。

“是啊，借条就是证！要不然为什么这里会有一堆借条？明摆着是杜晓灵的冤魂在给我们提示！”

时羡鱼转看夏瑜。

其它几张被别的学生拿起来，随后他们纷纷看向后面的夏瑜。

白予曦不吱声。

夏瑜却直直盯着白予曦。

里面果真如夏瑜所说，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桌椅床铺全是空的，只右侧靠窗的床上散落着一些纸张。

“白予曦！”夏瑜不看陆旻，执意盯着白予曦，“我要你亲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你对我哪里不满意，可以直接告诉我，用不着非得让杜晓灵，或者这个不知从哪里随便冒来的男人跟我说！”

白予曦终于抬起，看夏瑜一，低声说：“陆旻不是随便冒来的男人，陆旻是我的男朋友……”

旁边有同学跟着附和：“是啊，欠债的怎么反倒比借钱的还威风。”

时羡鱼问：“纸上写了什么？”

在这样一个空的房间里，平白无故现一堆借条，上面还有夏瑜的名字，指向意味简直不要太明显。

“……夏瑜，万倩倩她是不是也是被你害死的？”

鱼一，“看来宿舍楼确实还算安全……”

他握住门把手，试着转动了下，里面没锁，轻而易举就打开了。

“杜晓灵也是因为看不过去，所以才替白予曦面的吧。”

陆旻冷淡：“就是因为你这脾气，所以才会把边的朋友越推越远，杜晓灵大概也是看不下去了，所以建议予曦让你写借条，再好的朋友，也没有给你当取款机的理。”

时羡鱼把其他学生手里的借条全拿过来，每一张都是夏瑜向白予曦借钱，金额有大有小，大的十几万，小的也有几千，零零总总加起来，得有小一百万了。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借条会给杜晓灵保！”夏瑜声质问。

夏瑜问：“予曦，我给你写的借条，为什么会在杜晓灵的床上？”

白予曦的埋在陆旻怀里，声音闷闷的回：“一直……一直都在晓灵那里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