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此刻，无缺以柔和的语气说这样的话来，不知为什么，反倒让人受到了危险的临近。

演员的职责，难不是照剧本来演戏吗？

王佑霖见她不说话，上前近了两步，嘴角轻轻上扬，自嘲的笑：“你没想到来的是我，是吗？”

片刻后，她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这话说得有些没没脑，连忙又补充：“那，我本来是有很多话想对你说，但是当时……”

他回过来，正视着铁心兰，：“铁姑娘，你错什么了？有什么需要我原谅的？”

台上的林嘉似乎也愣了一下，但很快，她就又收敛起了自己的情绪，垂着，一双漂亮的桃自下而上偷偷瞄着王佑霖，略显慌地：“看到你安然无恙，我，我很兴。”

甭演的怎么样，起码台风是稳的。

同样的剧本，看看别人是怎么演的，能从中发现很多原本看不到的东西。

“我能理解。”

——这个人，演的压就不是书中的“无缺”啊！

台上，饰演铁心兰的林嘉瞧见后站着的人是“无缺”，朱微张，满脸惊讶。

看到这里，许臻总算是明白哪里不对了。

但刚刚镜回放的时候，许臻却发现，那时候的自己面对镜还是有些放不开。

听他这样说，林嘉的埋得更低了，几乎已是悬然泣，：“你，你肯原谅我吗？”

不该包括替编剧调整人设这吧？

但既然王佑霖挑战的是自己这个版本的无缺，许臻可以很明确地说：剧本中对于无缺的神态是有标注的。

说话间，他的神情清冷寂寥，神仿佛是在看着很远的地方。

他语气不复方才的冷漠疏离，而是显得十分柔和。

而此时站在台上的王佑霖，却完全不存在这方面的问题。

他站在舞台上，许臻隔着老远都能受到他上散发的郁的自信。

当时他还觉自己演的好。

“呵呵……”这时，饰演无缺的王佑霖轻笑了两声。

嗯？他这个演法，怎么觉有怪怪的？

看到这里，许臻微微一怔。

两人谁也没料到会在这里见到彼此，因此分外尴尬。

绝不是他现在演的这个样。

他不是作者，无权解释无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许臻记得很清楚，两年前自己演到这里的时候，参考的是老版《小李飞刀》中的一个片段。

无论是表情还是神，都太过收敛了，以至于染力稍显不足。

“你不必说了。”这时，王佑霖却抬手打断了她的话。

旋即，她又迅速将眸垂了下去，贝齿轻咬着下，中满是愧疚。

许臻看着台上这个版本的无缺，总觉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明明跟原剧中说着一模一样的台词，但神态的不同，导致人的格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你以为自己忘了，但只要一见到他，瞧见他一言一笑，这个人就会重新回到你的心中。”

他侧过去，不去看林嘉，负手而立，仰：“有些人本就是很难忘记的。”

这段剧情讲的是：无缺替小鱼儿去赴燕南天的约，但却意外遇见了铁心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