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行上他光溜溜的脑袋，活脱便是一个从山古刹里走来的行游僧。

1

好像，还不错？

“哈哈，又来一个……”

许臻盘膝坐在地上，双半开半合；

一僧袍！

“能断一切法，能断世间一切痛苦，脱离苦海，而登彼岸……”

这人……怎么回事？

“今日别后，我将晨昏为你诵经消业，并求佛祖发愿，让你了悟‘能断’。”

好吧，他的气质其实不是“拿”来的……

“你看他这件衣服的旧，跟真的似的，讲究！”

“好家伙，这位脆连发都剃了，这是要破釜沉舟啊！”

乔枫正胡思想时，台上的许臻已经开了。

一旁的几个剧务小声嘀咕。

他摘下帽、脱掉外，了青白的，以及……

下一秒。

莫不是许致远用了什么黑科技篡改了，来跟自己开玩笑？制大制枭

他后的副导演抓着剧本，着嗓：“是又如何？”

你瞧这扮相、这气质，是不是比丁雪松拿得更到位？

——方才这段台词的准，简直到令人发指！

“你的剑法没有学全。”

明知许臻不会演戏，明知这场比拼理说必输无疑，但，这一刻，他心中还是莫名升起了一丝侥幸。

反正这个角注定拿不到了，何必还要让许臻上去丢人现？

“嗯，不错。”

持？！

副导演则手握一柄剑，站在他的背后。

表演仍在继续。

是的，僧袍。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开，周围忽然响起了一阵低低的惊呼声。

“准备好了吗？”他看向许臻和搭戏的副导演，，“准备好了就开始吧。”

一旁的邵梦华得意洋洋，与有荣焉。

“他”真的是许臻吗？

乔枫叹了气，打算直接认输。

丁雪松上的白大褂跟这一比，简直假到没看。

听着他的声音，仿佛置于佛前，杂念尽去，内心获得了极大的安宁。

他的嗓音不像丁雪松那样清亮悦耳，而是略显低沉，稍微带一沙哑。

场边，吴克明略微挑了挑眉。

看表演即将开始，乔枫只觉自己的心骤然加速。

乔枫的耳朵动了动。

——只见，原本站在自己边的许臻不知何时已走向了空场中央。

明明几小时前，许臻念台词还念得像小学生读课文一样，怎么现在突然就一步登天了？

语速、语调、吐字、停顿，都在准以上，听起来一儿都不尴尬。

片刻后，表演结束，吴克明赞许地了。

他演不好，毁的可是许致远本人的碑！

比刚才跟自己对戏的时候好太多了！

丁雪松连忙朝吴克明和导演苏文彬鞠躬致谢。

“……”

许臻垂着帘，低声：“日后你若是遇上真正的手，一旦被抓住破绽，命危矣。”

这小怎么回事，突然开窍了？

为什么觉哪里好像有些不对？

场边，乔枫的睛越睁越大。

到底发生了什么？

浅灰的对襟罗汉短褂，上下分，腰间系着衣带，灰扑扑半新不旧。

他蓦然瞪大了睛。

“嚯——！！”

乔枫疑惑地左右望了望。

万一吴导慧识珠有无珠、就喜许臻质朴智障的表演呢？

咦？

许臻的语速很慢，声音轻缓柔和。

场中的二人对视了一，各自了。

万一呢？

“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