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理解，真的，他只希望妹妹能有个快乐的童年，哪怕……他再也看不到了。

也让她知，瑞瑞一直都是她最骄傲的孩。

江芜知灵案组的人肯定在追直播，还不忘给他们打个广告，“有困难找警察，千万不要轻信那些卖你手串符纸的江湖骗哦。”

钟宁握拳，“我当然想！可是你说她用邪术害人……这没凭没据的事，报警能有用吗？”

江芜为他渡了一丝幽冥之力，半空中渐渐浮现小男孩的影。

瑞瑞是个好孩，好哥哥，哪怕被母亲留在人间也没有怨言，一直在努力保护着母亲和妹妹，哪怕被妹妹讨厌，说难听的话，还是会义无反顾，一次次从那些恶灵手中救回妹妹。

让一个母亲两次告别自己的儿，何其残忍，但这就是天地生死的法则，任何人都无法改变。

瑞瑞的魂已经十分虚弱，刚才亚度尼斯还能看到他的影，现在就几乎黯淡不可见了。

瑞瑞开，稚的小脸上满是自责，“对不起，我太没用了，没办法让妹妹彻底摆脱那个噩梦……”

说话间，姚的助农直播已经接近尾声，她这一场直播卖了几千万的助农产品，在所有嘉宾中遥遥领先。

钟宁摇着，“不，是妈妈对不起你，妈妈只想着不要和你分开，却不知这样差害了你。”

瑞瑞虽然还保持着六岁的模样，但他实际算是十一岁的大孩了，因为目睹了钟宁对月月的严格教育，所以他才不会把妹妹的赌气话放在心上。

钟宁调整好情绪后，红着眶对江芜鞠了一躬。

【好喜的才啊，以后多开直播带货吧，你

【哈哈哈哈哈褚大师：勿cue，给手串开光中】

“我知了，再见妈妈，再见妹妹……”瑞瑞淡白的魂魄渐渐消散，只剩下他最后的声音，“妈妈，我从来不后悔你的儿，我很你，永远都是……”

钟宁抱着月月放声大哭，周围的工作人员也跟着抹泪。

“谢谢你，让我和瑞瑞又见了最后一面。”

她努力挤一个笑脸，又推了下女儿，“月月，哥哥就要走了，你要好好跟他告别，知吗？”

“你这样已经违背了法则，难你真要看着瑞瑞耗尽魂力，彻底消散吗？”

“好，我答应，我都答应你！”钟宁已经大彻大悟，她不能再这样自私下去，否则瑞瑞就真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江芜只想让钟宁知，从来就没有所谓的“反噬”。

【节目组os：来来灵案组把广告费结一下】

“先别急着谢我。”江芜摆摆手，目光投向大屏幕里的姚，“你就不想把失去的东西拿回来吗？”

“我可以让你们见最后一面。”江芜说，“但你必须放开对他的眷恋，把骨灰重新下葬，这样他才能安心去投胎。”

“当然，现在国内很多地方都成立了灵案组，如果你遇到任何无法用科学解释的怪事，都可以求助警方，会有专人来负责对接哦。”

“好，我都答应你，以后我会多陪月月，不会再那么严厉了。”

“没关系，你是我妹妹，我不会怪你的。”瑞瑞又看向钟宁，“妈妈，其实很多话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我也不喜弹钢琴，下围棋，我更喜你带我去玩……妹妹还小，你不要对她那么严格，她会偷偷躲起来哭鼻的。”

“妈妈，妹妹。”

她带着儿睿睿，一脸真诚地对直播间的观众谢：“谢谢大家对我的支持！粉丝都知我不太会说话，以前从来没有过这销售直播，我还以为自己会冷场……没想到我还擅长卖东西呢~”

“瑞瑞……”钟宁崩溃大哭，拼命朝空气伸手，“是妈妈错了，妈妈害了你，你不要生妈妈的气好吗？你来见见妈妈吧……”

【崽崽说的有理啊，很多骗就是抓住你急于求助的心理，才能胡说八疯狂敛财，别最后事情没解决，还落个人财两空，那可太惨了】

钟宁狠了狠心，咬着牙说不舍的话，“你，你快去吧，不要再回来了，下辈要个幸福的小孩，健健康康的，活到九十九……”

月月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看到哥哥，她想起自己之前撒的那些谎，又哇地哭了来，“哥哥对不起，我是坏小孩，我骗了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