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期期艾艾地问：“你知蒋玉书后来怎么样了吗？我还有机会见到她和明煊吗？”

韩默：“咳……我们赶发吧。”

“你好，请问有预约吗？”

韩默悚然一惊，回望向后。

如果是别的案也就算了，但跟桑国有关，柳蛮蛮就不能坐视不理。

江芜冲她笑了一下，“真正的蒋玉书早就投胎去了，这一世她和沈明煊了五十八年的恩夫妻，又一前一后双双去世，也算是圆满了。至于你们能否再见面……那就要看天意了。”

“别问了。”凌尘长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语气冷峻，“从我们踏大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中招了。”

韩默有些意外，“你不是说自己自由惯了，不想加灵案组吗？”

“那我也不想留在这里啊。”玉书傲地一跺脚，“反正你得对我负责！”

这也是金婆婆给她的指示，遇到桑国鬼，见一个杀一个。

刷卡通行的闸前，那个穿格衬衫，稀疏，夹着公文包的男人匆匆穿过闸，还没走到电梯前就化作一团烟雾，下一秒又现在闸前，重复着刷卡的动作；

像玉书这画灵，属于天生地养，集造化之力而生，她是自由的，就连江芜也不能迫她的去留，更不能将她和蒋玉书的魂魄混为一谈。

前台小脸上的笑容一成不变，“你好，请问有预约吗？”

“喂，你们都走了，那我怎么办啊？”

他手指不停地掐算，脚下踏着罡步，语气冷静，“等我算生门方位，此阵可破。”

“是阵法。”凌尘长掏罗盘，指针在上面疯狂转动，“我们现在看到的一切都不是真的，看来对方已经知我们要来，提前在一楼布下了陷阱。”

“你会看风还是测七关？”凌尘长瞪她一，“不用担心，论奇门阵法，我们夏国才是祖宗。”

一寒意窜上韩默的后背，他不可置信地转过，“这是怎么回事？”

柳蛮蛮摆手，“我才不缺钱，你记得陪我约会就行了。”

“我也要跟你们一起去！”

徐铭上：“正好我跟馆长还有情。一会儿我就送玉书小去博馆。”

“是啊，那我当个编外人员总可以吧？”柳蛮蛮一抬下，“本来呢请我手是很贵的，但这次我免费，行不行？”

“哦。”柳蛮蛮撇撇嘴，等凌尘长破阵的工夫，她开始在大厅里到晃。

前台小好像只会说这一句话，连嘴角扬起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柳蛮蛮冲上来，拉住江芜的手，“我要亲手锤爆军师的狗！”

“你好，请问有预约吗？”

“我是宁城分局刑侦队长韩默，有个案需要找你们藤董事长问话。”

前台小礼貌微笑，“你好，请问有预约吗？”

韩默皱了下眉，“我刚才说的话你没听请吗？”

她后站着几个年轻女孩，不知在聊什么，笑得很开心。但仔细一看，就会发现她们一直咧着嘴，笑声仿佛永远不会停下来。

江芜想了想，“要不我让徐铭送你去宁城博馆，以后你就留在那边，当个文讲解员？”

韩默带着江芜，柳蛮蛮和凌尘长一行人来到一楼大厅。

“好啊。”玉书对这个提议还算满意，“我觉得我还有直播天赋的，以后说不定还能当个历史老师呢。”

江芜：“……我们现在要去打架，怎么带着你？”

韩默掏一张分局的证件，这是给普通人看的，灵案组成员都有两证件。

这些虚的，徐铭更在乎的是国宝，“韩组，你们一定要拿回玉玺啊！”

“……”

江芜正要离开，又被玉书叫住。

长生制药大楼位于宁城东区，达三百多米，是长生制药在桑国的本企业投资建造，很多桑国企业在宁城的分公司也会设置在这里，可以说是宁城桑国人聚集最多的地方。

玉书飘到江芜面前，张开双手拦住她，委屈的：“你把人家从画里叫来，就想一走了之吗？”

柳蛮蛮关心地问了一句，“长，你能行吗？要不要我帮忙啊？”

韩默笑了，拳轻捶了下，“职责所在，必不辱命。”

另一侧的休息区，坐在沙发上的短发女人，手里拿着一本杂志，直勾勾地盯着上面的图，一页也没有翻动过；

她先来到员工闸前，趁那个格男拿工卡，还没来得及刷的时候，先一步夺了过去。

凌尘长也没走，沉着脸开：“我也跟你们去。桑国神起源于夏国，若是对面用了奇门之术，我还可以帮上忙。”

“那就多谢二位了。”韩默神情一松，笑：“我们还有外勤补贴，到时候我会为你们申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