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那是陈如生前最喜的。

“好了，不说这些了，万一你们小如能看到这个视频，总不能一直看我们哭哭啼啼的。”

江芜站在一旁幽幽开，“陈如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许淮，你知你惹到多么可怕的东西了吗？”

画面中她神憔悴，眶红，后的背景赫然是陈如的小型追思会。

【智者不河，我也要和我的小妹努力搞事业！】

她拎着许淮的衣领一通咆哮，“如果你从一开始就能住自己下。半，这一切都不会发生ok？所以就是你自作自受！你活该！”

“快了快了，听说是白爷亲自去鬼门关接的。”

但，这就不在江芜的工作范围内了。

“都是我不好，光顾着团队的事业规划，忽略了她的情需求，等我知她和那个人的事，一切都来不及了。”

“队长，我们都很怀念你离开前的日，大家一起练舞一起跑步，真的好开心啊，你怎么忍心为了一个臭男人丢下我们……”

陈如执念已消，很快就能去地府等待投胎了。

索拉婆婆又敲起小鼓，唱着悠长的安魂调，指引陈如找到正确的方向。

“鬼门，渡忘川，过奈河桥，十殿阎罗走一遭。判官一笔定善恶，望乡台上别故人，孟婆汤一碗，了却前尘。”

“华，你别这么说，你对我们已经够好了。”

代言品牌会向他索赔违约金，还有那些因为他无法播的电影电视剧，经纪公司苛刻的合约……这些加起来就是个天文数字，足以把他压垮。

“队长，我终于学会你教我的savage动作了，你能不能再来看我一次？”

小婴儿飘到她怀里，依恋地搂住她的脖，“妈妈，”

这段视频被转发上了搜，所有人都自发地在评论区留下了一朵郁金香。

柳蛮蛮越看他越恶心，上去就是一脚，“你还有脸推卸责任？谁让你到勾搭小姑娘，还不好措施，劈冷暴力pua，大明星你很熟练啊，啊？”

经纪人甚至都不愿意说许淮的名字，神里可见刻骨的恨意。

shiny女团全员到场，都来送她们的队长最后一程。

其他人都没看到这一幕，除了索拉婆婆。

许淮面如死灰，委顿倒地。

陈如微笑着，冲地上的小婴儿伸手，“宝宝，到妈妈这里来。”

华使劲抹了下泪，努力挤个笑脸，“傻丫，下辈可别这么傻乎乎被人骗了，听到没有？”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许淮捂着脸崩溃大哭，“我错了什么啊，又不是我让她生孩难产的，我也不想这样啊！”

那些被许淮哄骗着怀，又不得不产的无辜女孩，那些没有母亲照拂，无法保持理智的婴灵，可都跟在他边呢。

它们会日日夜夜纠缠着许淮，直到原本的寿耗尽，才能化作鬼魂，地府投胎。

陈如看着江芜等人，面上罕见地了一丝小女孩般的无措，“我死了以后一直迷迷糊糊的，请问我接下来该去哪里？”

“谢谢你们……”

纪人也在微博上发了一段现录的视频。

【听说xh还有几个代言没掉呢，妹们冲啊！】

陈如看到了华的视频，笑中带泪，不住地。

她望向江芜的神充满了思，却什么也没说。

“对不起，小如让你们失望了，她已经受到了惩罚，所以请你们……下留情，不要再指责她了。她也只是个二十的小姑娘，她也会为了冲动不顾一切，她真的知错了！”

“首先我要对喜小如的粉丝说一句对不起。”经纪人对着镜鞠了一躬，“是我让她撒了谎，说她国造去了，因为我不希望大家觉得她是个傻乎乎的恋脑，我希望她在你们心里，永远是那个闪闪发光的ruby……”

她的影越来越淡了，慢慢飘远，飘远，直到空气中只剩下她柔柔的嗓音。

年轻女孩们叽叽喳喳地回忆着，她们底都着泪，但语气是轻快的，嘴角是上扬的。

【呜呜呜我的泪不值钱，真的受到了女孩们的团魂！】

经纪人捂着脸泣不成声，又是一躬。

“我知，我以后再也不会犯傻了……”

华说了，要让队长开开心心地离开，对吗？

“来了没有？”

shiny女团成员们红着睛过来安，“如果你有错，那我们也有错，我们每天同吃同住，都没发现小如经常偷偷溜去和他约会，最终发生这事情……”

他不明白什么冥婚什么因果，但他知，他的下半辈全完了。

江芜看着她逐渐黯淡的魂，声音放轻，“幽冥的风景还不错，你别怕。”

江芜伸手，接住了属于陈如的那份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