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可以去上大学的！

关秀秀心中惊疑不定，一抬就看到江芜正翻动一个卡通图案笔记本，另一只手上还拿着胡萝卜形状的圆珠笔，在本上勾勾抹抹，又继续：“你从小成绩很好，考考上了不错的大学，但父亲和继母偷偷撕掉了录取通知书，骗你说没考上，又说家里没钱，两个弟弟还要盖房娶媳妇，让你城打工，去有钱人家当保姆……”

如果她今天没有回来找江芜，真是死也了个糊涂鬼。

如果她去上了大学，就不会遇到陈老四，就不会被……

玄门世家，通灵节目……这不都是现成的功德？

江芜爬到床上找了半天，在被下面翻一个玩偶兔。

商珏：……我簿呢？我笔呢？

江芜这是第一次用生死簿读凡人生平，面前哀恸至极的女人仿佛为冰冷的文字作了注脚，一些从未有过的情绪在小鬼王心底悄然滋生。

她看向房间中央，冷冷开。

江家明知原是个毫无玄学天赋的三岁痴儿，却故意大肆宣扬她是江家百年不的天才，真是玩的好一手捧杀，就是想让她死在节目里。

房间里更冷了，门窗闭，却有风打着旋儿刮过，了江芜额前的碎发。

她看了关秀秀一，后者竟在一个三岁小女孩的中读到了悲悯。

只是下还有个问题，原是货真价实的三岁幼崽，内也毫无灵力，她该怎么跟其他选手竞争呢？

但那只小手上传来的温度和力量，让她慢慢找回了理智，底血如退却。

“我知。”江芜轻哼，“否则你已经没机会站在这里跟我说话了。”

她不但要替原去参加《降灵》，还要漂漂亮亮地赢！

关秀秀猛地一颤。

《降灵》的真实恐怖可见一斑，也因此引了大批灵异好者观众。很多玄门世家也会派小辈去参加《降灵》比赛，既是历练，也是扬名。

以往那些装神鬼，坑蒙拐骗的所谓灵异节目，在《降灵》里，如果选手平太差，是真的会死人的。

“你……能看到我？”

“关秀秀，生于丁卯年三月初三，五岁时母亲病故，年底父亲再娶，继母带来两个儿，大的游手好闲，小的情顽劣，一家都拿你当小保姆使唤。”

房间内突然气温骤降，关秀秀原本与常人无异的面庞变得青白可怖，不受控制地颤抖，底漫上血。

有了！

“……是。”

她凑近关秀秀上闻了闻，眉心微蹙，似是在回忆，又很嫌弃地扇了扇，“好恶心……是邪祟的味。”

梳理完来龙去脉，江芜对商珏的怨气也淡了几分。

作者有话说：

可怜的原懵懵懂懂被江家表亲陈老四带去《降灵》选赛，被现场鱼龙混杂的术法和气冲撞，当场吓，回来就发起了烧。

关秀秀的双已经全被血覆盖，细白的脖颈浮起青紫的五指淤痕，旗袍下摆有粘稠腥气的血不停滴落，周被大的怨气和不甘所围绕。

“不是的！”关秀秀突然打断她，情绪激动地大喊，“我没有病，我是被那个畜生害死的！”

“来。”

关秀秀快哭来了，她怎么能这样吓唬一个无辜的小孩呢？

关秀秀一怔，随即就听江芜笃定开：“你上的伤不是陈老四来的，他是不是把你献祭给了什么脏东西？”

哼哼，机智的鬼王大人怎么会毫无准备就回井呢？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摸到兔脑袋后面的拉链，刚拉开一半，动作一顿。

不是说江芜毫无灵力天赋，是江家的小废吗？

无形的空气仿佛波动了一下，下一秒，穿红牡丹旗袍的年轻女人缓缓显形，飘到床前。

“我考上了，原来我考上了……”她喃喃自语，又哭又笑，角竟下两行血泪。

第3章

“你冷静一，否则要化煞了。”

她低下，就看到自己惨白嶙峋的手被一只乎乎白的小手抓着，那么那么小，仿佛只要自己稍一用力，就能轻易断。

“你在陈老四家保姆，他看上了你，对你纠缠不休，又许给你父亲价彩礼，你被迫嫁给他，却在新婚之夜急病而亡——”

旗袍女鬼，也就是关秀秀震惊地瞪大睛。

那个被陈老四整天挂在嘴边骂骂咧咧的小傻，只是看了她一，就把她童年经历全都说中了！

例如上一季的“白骨教堂”中就折了好几名巫师，要不是剩下的几位选手力挽狂澜，恐怕整个节目组都要团灭在那个中世纪女鬼手里。

她本就魂魄不全，气，危在旦夕，幸好这时江芜来了，以鬼王灵补全了原魂魄，借她在人间收集功德。

江芜叹了气，下床，走到关秀秀面前，握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