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助理这次很乖觉，忙过去把门给关上了。

温蓝抄着手对她笑了笑：“没说您，我教育我这个不懂事的小助理呢，就是打个比方，您别介意。”

周芳：“……”你这是打个比方吗？

办公室的门还开着，路过的同事听到动静无不好奇往里窥探。

“以前的事情别说了，我都不记得了。你也是，以后过好自己的生活吧，大家互不相欠。”

温蓝笑得眉弯弯：“一言为定。”

有求于人，就得装孙。

“阿旭被你害得了监狱，你都没去看过他一！他拒绝探视，你怎么这么狠心？！”周芳说着说着，泪就下来了。

温蓝一开始是冷笑，可看着看着就不自在起来。

像他们这一行，像他这样的多了，只是他得罪了了人恰好被抓到而已。谁的底下净了？

就差指着她的鼻骂了！

“我帮你带很多人过去！在朋友圈帮你发！”

地方是温蓝定的，选了附近一家星级酒店，狠狠宰了她一顿。

周芳急了，扯住她的手：“我帮你宣传，帮你把visso推给我妹，你不是在京郊办了很多端会所吗？我帮你带人过去！就当我求你了，我就这么一个儿。”

凌旭望着她，有些恍然隔世。他了手里的话题，看着好像比之前成熟了不少，可能是剃了发的缘故。

温蓝走到周芳面前：“他拒绝探视？”

温蓝觉得面上挂不住，忙给小助理使了个。

周芳忍着：“我不会。”

这也是凌旭第一次愿意被人探视。

周芳：“……”

隔着玻璃，温蓝拿起传话筒：“凌旭，我是温蓝。”

她差就要爆发，可看着对面人一脸无所谓“你要发火赶发，发完给我”的架势，想起自己来的目的，又把火气压了下去。

意就把不三不四的人领到我办公室，浪费时间是小，可要是碰上个神经病，威胁到我的安全怎么办？你就这么事的？”

周芳：“……”你是英国女王还是清朝公主？！开个车要你命？！

温蓝：“那你叫代驾。”

“你……你……你怎么说话的？！”周芳只觉得一血上不来，差厥过去。

温蓝想了想，觉得可以，面上却一副不为所动的样：“这……”

他的声音是沙哑的。

一开始是戏，可哭着哭着就上了，妆都哭了，一副她欺负了她的样。

他不想见到她了！

温蓝是吃完午饭才去看的凌旭，午饭是周芳请的客。

他垂下，避开她的目光，似乎是觉得难堪：“你来嘛？！”

事到如今，他既想要见到温蓝，又害怕见到她。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完全落她里时，他又后悔了。

凌旭望着她平静淡漠的面容，言又止，心里跟刀割一样。

他想要笑，结果却带了角的一滴泪：“……好，祝你前程似锦。”

“嗯，都是因为你。”

当然，这话她这个时候不敢说。

温蓝：“……”以前只觉得她拿腔拿调，没发现她这么不讲理啊。

凌旭其实并不觉得自己错了。

虽然温蓝觉得他咎由自取，此刻也不免生几分同情：“两年后你就能去了，以后记得遵纪守法，别再这事情。”

周芳气愤又颓然，没办法，有求于人：“行吧，要求你随便提，你让我怎么说，我就怎么。”

看到周芳刷卡时疼又便秘的表情，温蓝觉得之前在她那儿受的气全都找补回来了，不由神清气。

温蓝：“没空，小李送客。”

下午两，温蓝才和周芳一去探视凌旭。

“……那好吧。”她作一副勉为其难的样，“不过，要求我们一会儿再谈一下……”

周芳：“你去看看他，让他答应我探视吧，算我求你了。”

“你开车吧。”温蓝吩咐。

不过，当着温蓝的面，他乖巧地了：“我知了，谢谢你来看我。温蓝你知吗？其实我真的很喜你，我很喜跟你待在一起的觉。我家境虽然还可以，但是我妈是小三上位，他们都看不起我。这些我都知，可能因为这样，我打小就不相信情吧……我和钟佳悦的事情我很抱歉，伤害了你。以前那些混账话，你别放心上，我就是一时气愤才那么说的，我没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