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告诉我？”他把她的脸掰回来，要笑不笑的，像是跟她开玩笑，“洗发有什么不能说的？”

“为什么这么说？”

也是，这世上就没有毫无弱的人，只在你有没有摸到他的三寸。

他伸手撩起她的一绺发丝，轻轻易笑，放在鼻息下嗅了嗅，表情陶醉：“真香。用的什么洗发？”

她收回了目光，笑了：“刚才不确定，现在确定了。”

他似乎很忌惮被人知他最真实的一面。

温蓝在心里骂他“老氓”、“不正经”，哼一声：“浴室里有，自己去看呗！这事情还要问我？”

温蓝觉得，他这个笑容带儿嘲讽，好像她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一样。

一直都觉得他刀枪不，意志力到有些可怕。

他就是个彻彻尾的抖s。

是的，冷冰冰。其实她一开始就察觉来了，他对并不是很衷，与其说他喜跟她，倒不如说他喜欣赏她的表情，探究她的反应。

而且，他好像特别喜欺负她。

只因她不是个刨究底的人。

温蓝默了会儿，忽然问他：“看过心理医生吗？”

说不清是讽刺还是别的，表情寡淡，不辨喜怒。

不过，又带着儿溺。

“没什么好说的。”江景行说。

其实她有觉，比起，他更喜那征服、掌控的觉。

完事后都后半夜了。温蓝把吊带勾上肩膀，俯去摸他床柜上的烟，脚丫儿翘起，晃一晃，又晃一晃。

看着风度翩翩又斯文，其实很忌讳别人压过自己，凡事都要第一。这极端的格，何尝不是一内心空虚、没有安全的表现。

她确实不像外面看上去那么温，有时候浑带刺。

偏偏她这会儿的表情还认真的：“或者，你跟我说说你母亲的事情吧，我想知的。”

外表看着斯文又温和，其实脾气大的一批，格，不允许任何人跟他叫板，喜欺负人。

似乎也可以理解，他喜度的工作，忙碌似乎更能刺激他的肾上素，他还喜在打压别人的过程中获得快。那些在商场上跟他作对的人，如果一开始就认输，他不会为难别人，可要是反抗，只会招致变本加厉的对待。

不是的话，他第一时间就否认了，或者居临下地瞥她一，冷笑一声。

他都笑了。

因为他每次绑着她的时候她都觉得他特别兴奋，不像是平时那副冷冰冰又兴致缺缺的样。

温蓝耸耸肩，也不勉。

温蓝：“事后烟，不行？”

可您那表情，像是在问洗发吗？

她恨恨地盯了他会儿，撇开。

眉梢儿一扬，有耀武扬威的挑衅味。

他今天格外地有耐心，比往常还要细心，一直挑逗着她，手指不时挑起她尖俏的下，贴在她耳边说些让她脸红心的话。

他还用领带绑她的睛，把她的手用带捆住，让温蓝有下一秒他就要她的错觉。

或是升上天堂，或是坠地狱。

这一刻她忽然意识到，他也有不愿意提起的事情。

温蓝实在受不了他的神，别过。

不是在床上还是在日常生活里，方方面面。

跟认真的时候，往往分不清真假，叫人难猜得很。

虽然极力克制，她还是可以觉来。

“小孩什么烟？”他劈手就给她夺过去了。

不过，他这反应似乎从另一个方面验证了，她说的是对的。

江景行只是笑笑。

他没说话，仍是那样看着她。

想起外界那些对他的传闻，加上今天这一次，她更确认了这一猜想。

温蓝觉要被他折腾死了，不止是上的，还是心灵上的。

“看不来，你好这个啊。”她倒没有笑话他，只是抿了抿，“怪不得你说你不好搞女人。”

她有时候真觉得他变态的。

过了会儿，她忽然靠在床靠背上，偏问他，语气还认真的：“江景行，你是不是想跟我玩s.m啊？”

洗发是没什么不能说的。

他拿烟的手停顿了一下，侧目光对上她的。

江景行瞟她，似乎是没有想到，她用自己曾经问过她的话来反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