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滑了一下,衣柜顶上的大箱子轰然落地。
傅云:“……”
“不是,我请问呢?”他真心实意的问道:“让你拿个衣服而已,你是打算把我房间拆了吗?”
陈时越不好意思的挠了一下头:“我不小心,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他稍微把右手往身后藏了一下。
傅云皱了皱眉心:“手砸着了?过来我看看。”
陈时越犹豫了片刻将手递了出去,虎口果然红了一片,不过也就是有点红而已,傅云看了一眼就放心了。
“哦,没事就行,快点弄完出来。”他说着就出去转身要关门。
“哎等等——”陈时越出声道。
“怎么了?”
陈时越更加不好意思的举起手示意了一下自己的虎口,然后指了指吹风机:“刚砸的有点重,我握不住吹风机,你能帮我……吹一下吗?”
傅云今天晚上第无数回被这位人才和他惊人的言行举止劈的呆立原地,好半晌都没反应过来。
“陈时越,你今天晚上是专程回来找事的吧?”
第097章第97章
“可是我手真的受伤了。”陈时越一脸无辜的道。
傅云瞪着他:“用另一只手拿吹风机。”
“我现在头还晕,嗓子也疼,好像有点哑。”陈时越扶着床尾的栏杆,慢慢后退坐在了傅云的床上,大有傅云今天不给他吹头发他就不走的意思:“我这个月的请假额度已经用完了,如果发烧冯元驹不会再给我批假了。”
他说着适时的露出一点微妙的歉意来,就好像自己真的是个弱柳扶风的娇花,含羞带怯对着自己的护花使者表示感谢那样。
傅云匪夷所思:“你是在跟我扮柔弱吗?”
陈时越垂头温雅的笑了笑,坐在床上没有起来的意思:“那你给我吹不吹,这里没有暖气,就你房间还凑合,我害怕着凉,就先不走了。”
傅云磨了磨后槽牙,他现在无比后悔晚上搁公园喝的那半罐酒,耍一次酒疯的代价是要承受几天他生命不能承受之重。
“过来吹头发!”傅云恼火道:“你敢往我房间睡试试。”
陈时越从善如流的从床上跳下来,跟在他身后进浴室,自己从门后搬个小板凳坐好,仰头一脸期待的看着傅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