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时越一打方向盘:“四叔说什么?”
“他说你那个弟弟陈朗,没跟着回村,电话也联系不上,让我们帮忙在镇上看看。”傅云把手机揣回口袋里,又窝了回去,神情恹恹的说。
陈时越莫名其妙:“陈朗今年二十一岁,这么大个人又不是小朋友,还能走丢不成?”
“那就不guan他,直接去宾馆。”
傅云打了个哈欠,状态稍微好了一点,嘴上却还是抱怨dao:“太累了,每次dai眼镜都得耗费好多ti力,再这么下去我得提早十年退休,好好开车。”
陈时越把目光从傅云xiong前的那副眼镜上收回来,好奇dao:“那个眼镜,dai上以后就能让普通人看到鬼怪吗?”
“可以这么理解。”傅云点tou:“不止鬼怪,你在眼镜里看到的那些黑雾,就是通俗意义上的怨气,yinyang眼镜可以使它们ju象化。”
“ju象化。”陈时越重复dao:“可是我明明不用dai眼镜,也能看到那个红衣姑娘啊,难dao我天生yinyang眼?”
他说着不由沾沾自喜起来:“哎呀,这就是传说中的金手指大开主角光环吗……”
傅云瞥了他一眼,心dao小伙子想的还ting美,然后毫不留情的戳破了他的幻想:“那倒不是,单纯是因为你最近和鬼类物zhong接chu2的有点多,shen上yang刚之气消耗殆尽,shen上气息太过yin柔所以……”
“好了你别说话了。”陈时越果断dao。
傅云笑了笑,修chang双tuijiao叠变换了一下姿势,舒服的靠在驾驶座上,他偏过tou看向窗外。
此时天色渐晚,他们正好经过镇上一条步行街,街上商贩行走,灯火jiao织,看上去吵嚷而热闹。
“哎,靠边停下车,我想去里面逛逛。”
“啊?哦哦好的,你等我一下。”陈时越靠边停好了车:“怎么突然想逛夜市,你饿了?”
傅云扒着窗口,额前碎发被风扬起,他摇摇tou:“没有,里面热闹,人气足,我喜欢。”
陈时越shen以为然:“那是得把咱俩shen上的鬼气中和中和。”
两人从车上下来,陈时越老家的小镇是个很有风情的地方,以夜市热闹,灯光漂亮而xi引方圆几里的住hu晚上过来加大客liu量。
touding灯笼的柔和光yun和夕yangjiao错,夜色将至未至之时,天边红云和shen蓝天景混合一chu1,dao旁柳树弯弯,被shen秋的凉风呼哨而起,在江岸边映出婉转shen形。
陈时越shenxi了一口气,空气里烤rou摊贩上的香气沿着街边蔓延开来,啤酒开盖和落桌的声音,烤rou在炉上滋啦一声,烤的焦黄柔nen,不久后就被撒上胡椒和孜然,辗转在各个盘子之间。
“那是什么?”傅云蹲在dao旁一个小摊车面前,指着里面果冻一样的糕点饶有兴趣的问dao。
“哎,草莓味打糕,五块一个,小哥来不来?”
傅云伸出两gen手指tou:“来两个。”
“好嘞!”
片刻之后,他和陈时越一人举着一块用竹签子扎起来的草莓打糕走在街上,这玩意儿粉nennen的很有少女心,陈时越低tou瞅了瞅,然后一口咬下去半个。
略微有点黏牙,陈时越tian了tian嘴角,ruan糯呼呼的清香在口中悄然散开,他又咬下去另一半。
“所以你今天到底为什么不回村子?”陈时越把打糕咽下去,追上傅云的步伐问dao。
“你刚才自己不都说啦,我们今天和那姑娘面对面呆了一会儿,shen上yin气太重,得来人多的地方散散,不然回去跟一屋子鬼大眼瞪小眼吗?”傅云帮他把签子扔进了垃圾桶里。
“这里真好啊。”傅云感慨dao:“都是活人的气息。”
陈时越:“……”
真吓人的表述。
走过changchang的美食街,中央有个大型的广场,锻练qi械和hua梯秋千在里面分散坐落,小孩子举着气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