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塔回过，看到麻木不仁的她，重重地啧了一声，“你知吗？你现在就好像那追星女孩。偶像的丑事曝光了，你对她们的滤镜也破碎了，一副天崩地裂的表情，可笑得要死。”

她勉打起神，跟上了莉塔又快又急的步伐。冥安在等着她们，一如过去在游戏里。

“——什么？”林影裳愣住了。

包括她跟老师决裂，独自逃医院；包括她离失所，蜗居在黑旅馆中不敢见人；也包括她去听歌唱比赛，在闪闪发光的女友面前黯然失，回到住就无能狂怒提了分手。

timeback不止在监视宋幽梦，也在监视宋幽梦边的人。所以林影裳这段日的经历，一丝不漏地被跟踪她的人记录下来了，然后传到了会长冥安那里。

是的，林影裳知。但她不肯相信，那位严肃正经的导师竟然会滥用私权。她从没想过这事。老师的实力竟然不是通过正当途径，不是通过挥洒汗获得的吗？

但其实，无论是老师还是人鱼，都是普通人，有自己的烦恼，也有自己的渴求。

历史重演了。

林影裳还陷在呆滞之中，没有听到她的促。

只能仰望。”事到如今，谈论起宋老师，林影裳依然会使用敬语，也会面伤之，“她不断，把所有玩家都远远地甩在后方。”

“我……”林影裳嘴动了动，难以反驳。她的确把老师当偶像，也的确……神化了人鱼不是吗？人鱼在她心中的形象是圣洁的，是悲悯的，是完无缺的。

两人来到冥安面前，隔着一张并不宽大的木桌，陷了短暂的静默。

“我说她作弊了，听不懂吗？她利用和游戏公司的关系，开挂了哟开挂。别装傻了，你肯定知她参与了游戏开发，也跟政府关系不浅吧。”

车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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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作弊的方式。”莉塔冷冷地打断她。

游戏里的冥安是一棵古朴的大树。

“啧。都是死了一次的人了，还不敢面对黑暗的现实吗？愚蠢的理想主义者。”莉塔抓起了她的手腕，不耐烦地把她拉了下来，“还以为你吃了一段时间的苦，会有所长呢。”

第23章人类叛徒

丑陋的一面完全暴在了故友底。不知为何，接受了现实后，林影裳反倒觉分外安心。她顺从地跟着莉塔走，犹如没有思想的傀儡，也像是被丝线牵动的木偶。

游戏外的，则意料之外的是个婀娜多姿的艳女。

擅自期待又擅自失望的自己才是小丑。她想。

莉塔握着把手，推开了车门，“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