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有这区别呢？

也不是很多，但思无邪对她们来说，是个很有纪念意义的地方，因而江起舞还记得宋映，并且，仍旧记得宋映当年给她留下的印象。

最要命的是，她还没法吃药，只能抗。

江起舞明白了她是什么意思：“没有了药不灵，一直支撑着我的，让它正常运转的那机制就崩溃了，所以，在整上是我去向你靠近，是把我从油画重新构造成国画，而对于你来说，你需要向我靠近的只是一些细枝末节，只需要添几笔就够了。”

她们共享了条件，这意味着，她也拥有了江起舞那不同凡响的听力。

祝余对此也有印象：“要是换一个人，不是当年，还是今天，我们怕是要多上不少麻烦。”

她们俩也曾探讨过，当时祝余了个比喻：“如果把我们想象成两幅画，嗯……我是国画，你是油画，我们在运行机制上的区别，也许就和国画与油画在绘图工、构图方式、表现手法上的区别一样大，而现在，共享就代表着我们要在这些方面都达到统一。”

说起来，这个共享的实现并非发生在一瞬间，而是需要经历一段漫长的过渡期，以至于祝余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哦，原来她的听力不知不觉间发生了变化。

其中原理好像是明白了，但也没什么用，江起舞照样煎熬，只不过从煎熬得稀里糊涂，变成了煎熬得明明白白。

“明明她不过来吧，但一听到那边稍微起了苗，都不得不张一会儿。”

说到这，她顿了顿，提起另一茬：“我现在算是真正受到了，听力太好是一什么样的验，从前我虽也知，这一定是有利有弊的，但还是抵不过切会。”

生病是这样，受伤也是这样，不说见血那了，就是有个磕碰，那淤青也得好久才能消，从前这外伤还是能敷个药的，但那段时期也不行了，用什么都不用，甚至还会加重伤势。

很有边界。

那段时期，大概是运转机制正在混状态，她特别容易生病，疼脑什么的几乎就没停过，往往是今天这个病才好了，没过两天又染上了新的，抵抗力低到不行。

该走的时候，她从未拖延过。

没错，祝余也能听见。

没想到现在也还是一样。

不过，漫长到忽略了过渡期是何时开始、何时结束的，这个形容不适用于江起舞，对她而言，那是更加漫长且相当煎熬的一个过程。

那时候，她一定也好奇过，关于她们是什么关系，关于她们清场到底是要聊些什么，但从未越过老板与顾客之间该有的那个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