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是。

就因为被咬了一下？还是因为没说过她？

祝余还在得意着，同时不知从哪儿变了几张巾，替她把脸上残留的泪痕了，以及拜她所赐才有的血迹。

小吵小闹终于落幕，两人坐回各自的位置，喝下最后一杯酒，便开启了今晚的下半场。

不过得立和好。

想起给过祝余的一句话：你是不是有什么心理疾病？

很好，就是这样，她也终于释怀了。

表情是嚣张的，动作却很轻柔。

原来，当时的变故发生得是那样突然，毫无征兆，她便又成了孤单一人，在这样的落差下，难怪她会在跟随那位叫磈氏的神佛不渡之后，便选择再也不来了。

而祝余，她的神并没有闪躲，只是坦然应好。

原来，她还为她的影取过名字。

接下来一段时间，江起舞从祝余中得知了她的许多往事。

这是什么？受倾向吗？

但谁料，就在她气息不稳之时，祝余突然咬了下她的下，仓促地结束了这个吻。

“怎么这么看我？被欺负到说不话来了？”

看着祝余的“悍妇”模样，江起舞在心里有了答案，她只是希望祝余是鲜活的，是充满生命力的，哪怕“凶”一也行。

“嘶——”江起舞见她上带着鲜红的血，便知定是被她咬破了，不满地控诉，“你这个悍妇！”

原来，影接纳她，已经到了愿意让她“住”它们里的程度，那时，她一定是不孤单的。

江起舞：“就当是给我讲故事吧，不许再说对不起，你之前了越多，我想起现在的结果，只会觉得越开心。”

下隐隐作痛，再加上祝余的这一番话，江起舞气得不行，但同时，她也是开心的。

江起舞现在想把这句话也送给自己，既生气又开心，这像话吗？而且离谱的是，开心远大于了生气。

她居然是开心的。

她有脾气，喜和她因为小事吵吵闹闹。

这是实话，她已经彻底看开了。

祝余听了却不气，反而是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右眉微挑，嘴角带笑，回她：“我不过是跟你学的。”

“我什么时候这么对你了？”

江起舞不禁想，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再凶也凶不到哪儿去。

祝余回答：“你不是喜打一掌给个甜枣吗？故意惹我生气又来亲我，我都跟你学来了，只不过我稍微变了变，先给你个甜枣，在你吃得开心的时候，再提掌的事。”

于是凑上前去亲她，刚开始果不其然被推开，但并没什么力度，江起舞便又贴上去，这么一来二去，她反倒成了被亲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