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那一晚，你在这里对我说着你是如何骗我的一样。我想原样还给你一次，很幼稚，对吧？”

都是很正当的理由啊，一也不丢人的。

“再说了，哪怕是为了今晚的效率，也是我先说，之后你再补充纠正，这样会比较好，比较有逻辑一些，我可不想在这里耗太久。”

“我们也可以到，我们的未来一定也会是很好很好的。”祝余对她认真许下承诺。

但没走几步又回了，再次看向那幅画。

知她是怎么想的，因此，尽动容于她的一再退让，祝余还是收敛了那些情绪，把动、愧疚都给藏好了，就怕她觉得下不来台。

午饭吃得晚，本就不是很饿，两人随意尝了便切正题。

“不只是信了，还突然觉得本来那个想法特别没意思。”

“你知在昨天之前，我是怎么打算的吗？我要在你向我坦白的时候装成一无所知的样，等你全说完，我再撕开面，一条条地数着过去一段时间我是如何骗的你，以及在那个过程中，我查了哪些事。”

是今晚，还是未来。”

江起舞：“没关系的，我说了，那是本来的想法了，现在我已经相信了，从昨晚你猜到些什么，然后要拉着我立到这儿来，我就信了，不知为什么，就信了。”

“那行。”江起舞终于转过，牵起她的手，边朝东南角的座位走去，边说，“先吃东西吧，吃过再聊。”

“这么想来想去，我都无法找到一个继续持那个想法的理由。”

最后她说：“祝余，我曾经想过要一直待在万生里，再也不来了，后来因为你，我改变了主意，你知是什么时候吗？”

“嗯。”

“所以，你同意吗？”

“那我能怎么办呢？你都猜到了，我还怎么演下去？”

“好。”

江起舞打开一瓶酒，给自己和祝余各倒上半杯，同时回想着过去，试图找到个最适合作为开场的事件。

“嗯，我没什么意见的。”

演不下去，想要早回家……

祝余也跟着看向那画，然后转而去看江起舞，她的神难掩向往。

她不知祝余信不信这些，但反正，她自己是快信了，也好受多了。

说到最后，江起舞尽量找了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来遮挡她低到不行的底线，似乎挡住了，它就没那么低了。

“而且看到你哭也让我觉得，何必这么折腾你，让你害怕，让你煎熬，难我就痛快了吗？”

“但是昨晚你哭了，是因为你猜到我大概已经知了很多，你怕我改变主意，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