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这个类似的情景，其实还有好多，似乎祝余了某件事，曾如何对待她，她便不自觉地学会那些，也不自觉地那么去，然后会着祝余曾有过的心情和受。

她和祝余第一次睡了之后，第二天中午，是祝余闹醒的她，给的理由也是要和她一起吃饭。

又比如思无邪那晚，知她们之间的关系很快就要破裂，知她将会有多生气，于是故意喝了酒，好让她不得不带她回家。

不过，应该还有另一个原因，祝余自己提过的，是愧疚，因为骗了她而到愧疚，所以总是想要弥补。

脸不红心不地胡扯了个慌，江起舞才觉得此情此景真是好熟悉，好像经历过似的。

还说她坏，自己也不赖啊。

“嘛？”醒过来的人睡惺忪，难得一见地有了起床气。

。

“祝余，已经中午了，我饿了，想和你一起吃饭。”

比如小吵一架后，故意在该吃饭的时候上楼去，非要让她说，想和她一起吃饭。

切。

太多了，简直数不过来。

有什么了不起。

算了算了，不纠结初衷了，随心想吧。

……

不对，这回的结论怎么成了她自己不够好？是不是又跑题了。

话说回来，祝余其实也没少欺负她，因为她很了解她，很能拿住她。

这么一番分析下来，江起舞起了自我反省，年纪她不在意，也不应成为谁该照顾谁的评判依据，至于欺骗，她也骗过了祝余，两人的账已经差不多平了。

结合昨晚她伸五手指的那副样，这包容和耐心里，必然有一分是源于两人年纪上的差距，五年和数不清多少年的差距，她一定是觉得，既然大了这么多，让一让无甚不可。

例如欺骗。

例如看月亮。

知她在想些什么，知她在特定情况下会怎么去想，所以想要什么、想什么时，总是不直说，非要诱导着她去那个主动的人。

还有，在那个山里，故意说些讨人厌的话，好让她情绪上，收回不带她万生的话。

所以，她也该学着去谅，去照顾自己的人。

江起舞愣住，这一刻，她突然有些分不清，好像她魂穿到了几个月前的祝余上，又好像是……她把她自己变成了祝余。

对了，是那一次。

这叫什么？

谁叫谁还说不准呢。

例如像她似的频繁念叨着公平，虽然江起舞本也主张公平，但认识祝余后尤甚。

江起舞气愤地掐了掐祝余的脸，反正也快十一了，可以把人给闹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