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女人的凄喊停下，恶的笑声消失，世界终于安静，下的地面从光的瓷砖变回了糙的砂砾，上的束缚也一下没了。

“祝余。”虚弱的女人喊着她的名字，仿佛将要说什么诅咒，仿佛誓要拉她一起堕地狱。

她似乎用上了所有力气，尖声凄喊：“为什么不是——”

“祝余，是我。”

“没事了，没事了。”

“为什么，为什么……”她的不甘越来越重。

“砰砰砰——”几声枪响。

“对不起，对不起……”

“不要怕，那些人都是假的，是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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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是江起舞救了她。

“别光叫啊，不对那位观众说什么吗？你们可是好朋友啊。”又是那位红晚礼服的声音。

江起舞轻拍着她的那只手顿了下，然后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了句什么。

祝余像是断片了似的，不记得她是如何哭的，是失声痛哭还是无声地哭，也不记得她究竟哭了多久，只记得江起舞一直抱着她，一直轻轻拍着她的背，一一地把她从恐惧中拽来。

一说话，祝余便对自己哭了多久有了实，她的声音既沙哑，又带着鼻音。

哦，是她哭了。

但祝余还是不敢睁。

所以，是江起舞开的枪，是江起舞在她即将被恐惧彻底吞噬时，替她赶走了幻境。

不知过了多久，祝余才从那差就要将她吞噬了的恐惧中挣脱来，才发现，江起舞的肩膀已经了一片。

祝余没听清，只听到她似乎在泣，于是从她的怀抱中抬起，看见她通红的睛和残留的泪痕，才发现这人哭的好像没比她少，才注意到她自己的肩也了。

不要说，不要说，祝余抖得愈发厉害。

观众，是在说她吗？

直到听到江起舞的声音，直到她被她抱在怀里。

祝余只觉自己浑都在发抖，不要喊她，不要喊她，不要用这声音，这语气喊她，不要，不要……

第71章【11】

好朋友，她们是吗？

弱了许多，这让祝余更加不敢睁，她怕一睁，看到的便是一残破的，她怕看见血藏不住白骨，更怕看见女人的神。

再往前呢？

“刚才，还好你来了。”

祝余记得，在崩溃边缘时，她听到了一声枪响，然后令她崩溃的一切似乎便都消失了，然后，江起舞就现了，她好像说，那些都是假的，都是幻境。

生得这样好看的睛，不是用来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