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起舞：“……”

祝余终于忍不住，坐起来，却发现江起舞闭着双，似是已经睡着许久了。

江起舞：“……”

我不想说“不会”这个答案，但我想你能听懂。

避而不答，就是答案。

我不想说更多的谎，而你，也不想听到更多谎言，所以，听懂之后，你应该会选择不问了吧。

很好，正合她意。

江起舞：“那你觉得，这是因为什么呢？”

“行，看星星吧。”江起舞收回停留在祝余脸上的目光，“或者看你的月亮。今天晚上，我没什么想和你说的了。”

祝余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代表着她的潜台词是，不会。

“那，你觉得万生的那扇门，到底在哪儿？我想，你应该已经看了些端倪了吧？”

她总是这样，明明已经说了无数个谎，却仍旧执意在某些时候搞些看似坦诚、实则逃避的沉默。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她又没有回答。

我问你，你就会告诉我吗？我指的是真话。

“可以吗？”祝余又问。

江起舞不死心地又换了个问题，甚至还在措辞上给足了祝余台阶：即使你真的早就去过万生，早就知打开万生之门的方法，你也可以不必告诉我你的“早就去过”、“早就知”，你可以胡扯些依据，以猜测的形式，告诉我，或许应该怎么去打开万生的门。

祝余终于不再看天，终于转过来与她对视，“我知，是我咎由自取。”

但祝余却是不下这个台阶，“你应该没有忘记，我是不想让你去万生的。”

祝余不为所动：“如果真是这样，就说明你不该来这里，不该万生，这是天意。”

但，江起舞又把沉默给续上了。

“今晚，我们就睡在这儿吧。”不知与夜空对望了多久，祝余打破沉默。

江起舞仍旧没有回答。

……

如果不在山内过夜，就不了万生，如果七天都是这样，也许，一切就会停止在这儿了。

话。”

祝余又笑了：“看来，我现在在你这里的信誉度，有低啊。”

我接受你只说一半的实话，不，百分之十也行。

祝余，你是这么想的吗？

江起舞也笑了，但笑着笑着便添了几分苦涩，因为她反应过来了，“行，我知答案了。”

这人怎么，有自知之明但又理直气壮的呢？

江起舞：“但是我真的毫无绪，你不帮我吗？难我们要在这里待上一周，每天无所事事，直到把吃完，然后再灰溜溜地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