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当时说：“他叫代先群，取而代之的代，先例的先，千百为群的群。”

如果她真是祝余的话，就代表，祝余早就来过万生了，而且还是数十次，更重要的是，她得上千岁了吧？

如果以上两都是对的，那么祝余所说的“代先群”，到底是他们中的哪一个？

虽然祝余对此大概是这么解释的：“死去的人是什么样，活着的人说了算，你想怎么认为，就怎么认为。”

江起舞又记起，当她说代先群听上去像个男人的名字时，祝余好像是这么回答她的：“你觉得是男的，代先群就是男的，你觉得是女的，代先群就是女的。”

至于和“祝余”同行的另一人们，江起舞有个猜测，六十年甲一回，他们或许就是回的一环，就是在她之前的一代又一代。

对了，祝余在思无邪酒吧给她录音笔的时候，似乎说的是：“你不是还在怀疑我吗？那就替你录下来，供你之后查证。”

熟悉的同时，江起舞又觉到很陌生：以服饰和发型来看，这些影像似乎横跨了多个朝代；以及，每次和“祝余”同行的另一人都不相同，且男女皆有。

或许，不是哪一个，而是他们……

也就是在参观这“心脏”的时候，江起舞的脑海中再次现了不知被谁给她的数十个画面：地她很熟悉，正是她探索了一个多月的戈滩；每个画面中都现了的人，她也很熟悉，严谨地说，是对那个人的长相很熟悉，一张和祝余毫无二致的脸。

又如说，她找到了几片湖泊，让她可以洗去上的污秽，维持净整洁的状态。

比如说，她碰到了哪块石，无意中打开了什么机关，致使自己被困在某个地方，费了好长时间才得以来，又费了好长时间才摸索了机关的奥妙。

这是个代称，不是她，也不是他，而是他们。

也就是说，“代先群”，解释起来就是，代替先前的那一群。

江起舞努力回忆着祝余同她提到“代先群”时所说的话。

但方法再笨，一个多月下来，总归是有些收获的。

这样的例发生了好几回。

还比如说，她好像找到了这片辽阔戈的心脏，真正的万起源之。

可是，这模棱两可反倒不像是在掩饰，更像是一暗示，包括“代先群”这个名字以及对它的逐字解释。

但江起舞现在觉得，这或许是因为，他们当中男女皆有，祝余才模棱两可地回答了。

取而代之的代，意为代替；先例的先，意为先前；千百为群的群，意为群。

等等，“她”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