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回应了一声：“嗯？”

“祝余。”

“恭喜你，虽然有一些曲，但你想的三件事，基本上都达到了目的，所以，开心吧。”

“好。”

祝余：“没关系，这一趟，你已经有很多收获了，对了，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你说得对，五四三确实不愿意离开，而且，他已经对我坦白了，我录了音，回去后拿给你听，还有，当时被关在货车车厢里的女人，也都被救走了，警察还借机挨家挨地调查了一遍。”

“但是，但是你听我说，警察了尸检，他们是中毒死的，既然是中毒，就和你没有关系，说不准你当时也中了毒，才会觉得难受，只不过你死不了，十来分钟就恢复了而已。”

么能肯定，和我一定就没有关系。”

江起舞苦笑：“是吗？我确实不记得了。”

祝余看到了，于是说：“睡吧，到了我再叫你。”

祝余：“或许……或许是因为你恰好上了山，你还记得祁有灵说的山吗，他说在山里，蛇的影是活的，我想，或许随着你靠近山，那力量接收到了什么应，才会又一次在你睡着时趁机控制你，其实，有人曾见到你现在了那个山附近，我原想问问你的，现在看来，你也记不得了。”

江起舞：“可是，我对这一个月的时间，我在哪儿，了什么事，都毫无记忆，我只记得我当时先是往山上走，想着先避开人，于是找了棵茂密的树躲在上面，后来似乎睡着了……直到今天晚上，我发现自己居然是在公路上醒来的，看到手机才知一个月过去了。这应该和中毒没关系了吧？我觉得，我一定是又被控制了。”

“嗯。”江起舞应着，然后打了个哈欠。

“祝余。”

过了一会儿，江起舞又说话了，听起来迷迷糊糊的，声音也不大。祝余看过去，她正闭着，大概是睡梦中的呓语吧。

祝余叹气，：“因为我也这么怀疑过。事发之后，我想到你提过你可以控制影的事，你是不是也想到这一了——刁柳明显是受了什么刺激，一定是因为看到了难以接受的事，你觉得，大概是你在毫无意识的时候，用了这个能力，才会导致村民们死亡，导致刁柳神失常。”

祝余：“也是中毒，只是剂量比较小，没有致死。”

……

被叫名字的人，下了声音，即便知对方听不到，仍旧搭起了话：“怎么啦？”

江起舞：“那刁柳呢？”

如果她要说一路的梦话，她也愿意一路回应着她。

对江起舞来说，在这件事上，不知真正死因也许才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