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祝余想说不是，但，她又确实是在这么。

不是。

“你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吗？那时候你问我，能不能保证永远不会背弃你，我说，如果有一天，我了那个推你下地狱的人，我也会一起下去。这句话是不假，但是……”

江起舞觉得哪疼得厉害，好久才反应过来，是心脏，原来难过到极时真的会现生理的疼痛，她控制不住地发抖，亲揭开承诺背后的真相。

祝余将瓶里的酒一饮而尽。

“每次你去了哪个酒吧，坐在哪个座位，都会被商家拍下照片发布在这个app上，以至于我甚至不需要门就能对你每天的行踪了如指掌。”

她回答：“难你以为，一个人上了另一个人，就不伤害她的事了吗？那你太天真了，这样的事，在这个世界，每天都在发生。”

她们亲吻，她们缠绵，她们气息相，受着对方的炙……

江起舞：“呵，一举多得，您还真是有一颗八面玲珑心，方方面面都不落下。”

“那也是多亏了你。”虽然江起舞没有在喝酒，祝余还是冲她象征地了个隔空碰杯的动作，“多亏了你那段时间在这条街上的调。”

江起舞终于没忍住问她：“你就是这么我的？”

江起舞有些失望：“你知我说的不是那个时候。”

祝余拿着酒瓶往嘴边递的动作一下顿住，然后她放下酒，避开江起舞的神，回答：“那个时候我还不你。”

“是现在。为什么一定要用这像是面对手下败将一样的态度对我说这些事呢？你是真的想要炫耀你的谋远略，同时嘲讽我像个任你宰割的羔羊一样吗？”

“我你，一都不假，但是……”

“看你的样，似乎已经不需要我的回答了。那个叫自在街区的app，你应该不陌生吧？”

非常好。

祝余指了指电脑所在方向。

“但是，你其实是在说不能，你不能保证，永远不会背弃我。也是，你已经骗了我那么多，早在我认识你之前，你就在准备骗我了，还谈什么永远不背弃的承诺呢？”

骗都骗了，居然还要告诉她，是你自己在无形之中帮了忙。

“不过说实话，我也是跟着你来过一回的，我想想，大概是你来这的第四天吧，当时我多少有些好奇，好奇这家酒吧到底哪里引了你，也好奇你每天来都在些什么……当然了，也是为了确认你每次坐的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位置，毕竟光看照片还是不够保险，哦，对，差忘了，我跟着你来，还是为了给张佳蓉挑选一个最容易引起你注意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