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这个夜晚确实很安静，安静到完晚安的半小时后，江起舞仍旧睁着睛，即便她困得不行了。

这样会让她产生自己再一次失明失聪的错觉，她会控制不住地去想，此时此刻，边是否还会现那些凶狠的黑影，它们是虎视眈眈，还是像上午一样反复地扑向她？于是只好睁着，借台透来的一月光赶走那些想象中的黑影。

“那洗个澡再休息吧，我帮你？”见到江起舞言又止，祝余敲了下她的脑袋，“是因为你的手受伤了，不方便，你都在想些什么？”

祝余沉默了会儿，最后回答：“其实我还在想，到底该怎么说……先不说这个，明天，明天你一定会知的，你呢？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睡不着？你明明很累不是吗？”

祝余给了江起舞一个晚安吻：“睡吧，今天你折腾了一天，辛苦你了。”

……

她问：“你到底要告诉我什么事？是……不好的事吗？”

这一来二去的，她的越来越疲惫，神却越来越烦躁，从不敢迈眠的门坎，一步升级成了无法眠。

不所料没有得到应答，只换来了江起舞在她背上的一挠，无力中依稀可以受到一些不满。

再闹说不准就要生气了。

“我也有些事想告诉你”，江起舞想起了午饭时祝余说这句话的语气和神态，不由自主地也张起来。

江起舞又叹了气：“因为太安静了，我不太想闭上睛。”

江起舞被吓一：“我只叹了气，就吵醒你了？”

闭，我要你看着我，看着我的睛。”

早在江起舞午睡时，祝余就将沾了血的床上用品全都换掉，因此洗完澡，晾上洗过的地毯后，两人便舒舒服服地躺在了床上，此时也才晚上九多。

“说累的人是你，现在睡不着的也是你，怎么啦？”

“噢。”

结束后。

事实证明，确实只是洗了个澡，一个很正经的澡。

“嗯，晚安。”

唉，她轻叹一声。

张？

江起舞还没缓过来，祝余亲吻着她的睛，而后明知故问：“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没有，我是还没睡着。”祝余的手在被里探来探去，最后找到江起舞的右手，与她十指扣，“如果我说，我在张明天对我的审判呢？”

“相信我，不用闭，我也可以让你像在云端上一样的。”

可睁时，江起舞又忍不住想起了黑影的来源，它们会和梦中被囚禁的石有关吗？

江起舞摇：“我好累，好困。”

祝余见好就收，正经问：“饿不饿？要吃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