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不甘示弱：“你这么问，也很让人意外。”

祝余继续说着：“你不问问我，在我心里，觉得你像哪一吗？”

江起舞：“怎么？你是在权衡比较，前的这个人值不值得你跟着一起下地狱吗？”

祝余：“但我好奇心重。”

这话说的，江起舞觉得祝余若是真下了地狱，怕是要像逛公园一般四溜达溜达，见着了个恶鬼多半还要凑上前去研究一番。

从承诺到玩笑，从玩笑再到承诺。

江起舞：“是吗？怎么说？”

“你方才说我问得让你意外，所以是……后一？”江起舞觉不对劲来，“你绕了这么大一圈，如果是要骂我自以为是的话，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一本正经地说完承诺的话，然后角微勾，“不过，我有个问题，如果是地狱的话，你也和我一起下吗？”

祝余笑：“这么严重的评价可不是我说的，嘴下留情的要求还是留给你自己吧。”

“嗯。”

祝余：“你笑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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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起舞回答：“觉得你有趣。”

江起舞抱住祝余，将靠在她的肩上。

她开始上下打量江起舞。

江起舞故作嫌弃：“你这么回答，确实让人很难动。”

想到这场面，她不禁乐了起来。

短暂的拥抱后，言归正传。

那就下去看看呗。

祝余回答：“古往今来，那些个承诺愿作比翼鸟、连理枝的，有多少能真正到同甘苦、共患难，要么真心不够，只能同苦不能共甘，又或是对方有难时自己潇洒脱，要么自以为真心太足，到了患难时问都不问便选择一人承担。”

不过，那几句话翻译过来，不就是愿意陪你一起下地狱的意思吗，哪怕只是情话，听着也叫人开心。

江起舞：“谁问你这个了？”

祝余：“有趣？不应该动吗？”

江起舞：“所以？”

祝余：“是又怎样。”

然后看着江起舞的睛，正：“但往后若真有患难，我不希望你是后一，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也不会是前一。”

第31章【11】

江起舞：“所以比较的结论是？”

前半分祝余听得甚是满意，到了问句却受到那么一丝若有似无的挑衅，居然玩起了这啊。

江起舞咦了一声：“你年纪轻轻的，怎么说得倒像是见多了似的，想还真不少。”

祝余：“那就下去看看呗。”

祝余：“我没下过地狱。”

“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