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祝余的脸却不太好，并没有现江起舞预想中的欣喜，而是明显有些勉地笑笑，“嗯，是我。”

说到这，江起舞的里除了心疼，突然又加了几分羞涩。

柔声的询问一句接一句，江起舞被问住，沉默半晌，最后认真答：“两个理由，你要听吗？”

“你说。”

她弯腰捡起铅笔，想要逗祝余开心，“你看！这支笔没有被摔断，它命可真够大的，用它画说不准能带来好运呢！”

“其实……”祝余言又止，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其实，我有不希望你去万生了。”

江起舞闻言，听话：“好，我不说了。那我接着画。”

但好在祝余笑了，她也就没白犯傻。

祝余：“不要说对不起，以后也都不要说。”

是祝余拉住她的手，“要不......今天就先不画了。”

“我承认，知自己的来历对我来说很重要，甚至，我曾经将它看作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件事，但现在好像不一样了，我觉得和过去相比，当下更加重要，尤其是正在我边的人。”

“怎么了？”江起舞奇，“不是你说的吗，我再不画来，说不准就要忘了。”

“二是……我还在想着你刚才说的那些事。我忍不住地在想，你当时会是什么受，什么心情，又是过了多久才能到神自若地说起那些经历。”

“我很想在那时候就认识你，然后保护你。”

在江起舞即将下笔，准备一鼓作气画完时，却又一次停下了。

“嗯。”祝余看上去并没有多好奇，“那二呢？”

是她失言了。

“对不起，我……”

真要命，江起舞想到，若是一个月前，她是绝对不会说这话的，也绝对不会这行为——方方面面都像个发现新奇玩后手舞足蹈地向他人炫耀展示的孩。

“一是，我已经有把握，如果那个山当真是万生之门的话，那我们万生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这才不不慢起来。关于这一，等会儿你就会知了。”

她笑：“祝小，这回罪魁祸首可不是我了。”

“啪”，不久前才听过的声音又一次响起，江起舞低，看见祝余脚边躺着的刚被削好的新铅笔。

江起舞这才意识到，她刚才说的那番话，或许有可能会让祝余回忆起当时的受、当时的心情，以及后来持续许久的痛苦。

祝余：“我只是觉得，你的杂念太多了，你画得并不专心。这不是你这几天最想要的吗？是谁为了这件事，甚至想要学烟缓解焦虑的？怎么就差临门一脚时，你反倒开始走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