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起舞：“所以……”

江起舞的兴奋顿时被一盆冷浇灭，“当时并没有地图，往哪走全凭觉，怕是有些难找。”

“还有个问题，我想你必须好心理准备。”祝余指着简策最后一段第一句话，“万生之门，数十年一变。即便那个山曾经真的是万生的，但现在已经五年过去了，它现在也不一定是了。”

江起舞：“可是前一句，知之而不知，不知而知之。我觉得分明就是在指，这是一个我大概率去过，但是不知它就是万生的地方，再结合莫名其妙找到的奇珍异宝，我想没有比那个山更符合的地方了。”

五四三大声：“我也不瞒着了，我就是为了找江小才来到来月镇的!”

祝余也被她带着笑了，“是。”

只有一有。

江起舞闭上，一气，再睁开，复刻着五四三刚才的音量和语调，“但你从来只当作是——”

江起舞：“所以，你应该已经不生气了吧？”

被她那几句示弱的话和现在这副温顺的模样哄得全消了，但一时没找到个台阶下来，于是忍住笑意，不冷不：“在哪儿？”

“嗯。”祝余，又突然改，“我本来就没生气。”

祝余：“但这怎么能说明那个山就是万生的门呢？或许是你的同类从万生里取来放到那个山里的。”

江起舞：“就在我获得奇珍异宝的那个山里。你看这句，不闻其名，但得其宝。万生里有两样宝贝，财富和生命，我刚来到这个世上时，不正好获得了其中一样吗？”

江起舞无所谓地笑笑，“没关系，至少比起几天前，我现在已经知很多了不是吗？”

祝余似被说服，“但这么久了，你还记得那个山在哪儿吗？”

祝余：“所以？”

祝余看不过去，给他了杯。

“咳咳咳……”五四三的声音逐渐沙哑，开始咳嗽，脸也不知不觉地涨红了，“奇怪，我嗓怎么了？”

“……”

他接着说：“这两卷简策，和那把刀，都是从我太太爷爷那辈传下来的！一直被长辈非常妥善地保在家里，哪怕搬过几次家，也从不丢掉它们！但我从来只当作是……”

“谢谢啊，谢谢！哎，我刚说哪儿啦？”

江起舞把五四三着的耳机撤下，问了他一些问题。虽然他回答的声音不自觉地大了些，像是吼来一般，令江起舞和祝余想离他远远的，免得耳朵遭殃，或者是被上，但他的答案基本都能与刚才的分析对得上。

什么意思？不是因为凑巧在酒馆遇见了她，竟是专门在那等着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