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起舞：“所以，关于这井，你都是在骗我？”

五四三：“不不！没有下次，再也不敢了。”

他通过江祝二人的脸揣她们的心理，明白关于“人贩”的追究被暂时揭过，便继续说下去：“毕竟是第一回参与拐卖嘛，当时我就想着，应该怎么去，才能在事成后尽量不被怀疑，但昨晚的时机好像不太合适，所以我就……”

江起舞识别到关键字，在这追问：“认识的人贩，你之前拐卖过谁？”

江起舞觉得他每句话都说得很是混账：“哦，这么说，你还有下次的打算？”

五四三继续说：“我想，不如联合认识的人贩，把江小给……卖大山里，应该能挣一大笔钱，也就不用在这辛苦打工了。”

祝余想笑，又恐在此情境下不太合适，因而装作不经意地抬手挡住上扬的嘴角，几秒后又恢复原来的姿势。

“慢慢地，店里的顾客越来越少，看到一个落单的漂亮女人夜醉酒，我，我便觉得江小有可能是个没有戒心、容易被骗的人，于是就起了歹念。”

祝余：“不对啊，你说是拐卖，可看你刚才挥刀那架势，若是让你得手了，岂不是血溅当场，能不能活都说不准，这还怎么拐卖啊？”

她站起来，想把他先揍上一顿，祝余拉住她，“听听看后面怎么说吧，结束了我帮你一起动手。”

“哦，哦！”五四三赶忙开，“刚才说到，我听到了你们的一些对话。后来，祝小先走了，江小开始一个人喝酒，似乎连时间都忘了注意……”

五四三赶忙否认：“没有没有，这是第一次，就被抓住了。”

五四三支支吾吾地说：“这个嘛，您二位摆明了是互相认识的，虽然看上去昨晚闹得不太愉快，但若是江小就这么失踪了，祝小说不准也是会找一找的。”

祝余打断：“等等，怎么个不合适法，你倒是说清楚。”

江起舞想都不用想便知，她的反应是来源于“没有戒心、容易被骗”这个评价，这让她想起了之前自己对她的戒备，觉得名不副实。江起舞不与她直视，只手上略微用力，将她的偏转回去。

祝余侧探询地看向江起舞，在她的目光下，江起舞打断五四三的话：“没让你说这些，少说废话。”

江起舞重新坐下，冷冷促着他：“还不继续说，是想现在就挨揍吗？”

五四三：“呃这，这个，确实是第一次下手，有些经验不足。”

祝余再次扭看过来，这次是有些调侃的意味。

前半句话说完，五四三看着祝余，里蓄满了激；后半句一，他才知晓这顿打只是延期而已，甚至于加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