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

江起舞。

“嗯。”她无意再闲聊：“那结账吧。”

她看起来醉得不轻。

“诶，怎么不提醒我已经打烊了？”她冲着店内唯一剩下的伙计问。

她也醉了，酒让她变得迟钝，连周围的人何时离店都完全没有知。

伙计正拿着抹布，俯拭江起舞邻近的桌，听见问话，把抹布往桌上一撇，转过来回答：“不碍事的，您这不是心情不太好嘛，就没打扰您，况且现在也不算晚，通常我们闭店收拾完也得到快一呢。”

江起舞还是无法否认，只能回避祝余的神。

“这个啊，这是我们店的规矩，班制，每天就由一名员工留下清打扫。”

僵持许久后，她看到祝余把酒瓶往自己这狠狠一推，冷漠地说：“都给你了。”

待到酒瓶空空如也时，店里的其他客人早已散去。

江起舞记得，这家店的伙计不少，即便醉了也不忘发质疑：“其他人呢？”

此时是凌晨十二一十八分。

第12章【12】

但这么说，似乎也没有更好。

初六，江起舞艰难地调动大脑算了算日，是她夜访影店的那天。

“唔，我想想啊，从初六起就不见她，直到今天才又来了。”

江起舞本乎乎的，“祝小”三字令她恢复了一些清明：“怎么？你认识她？”

“你不相信我，但又想利用我，对吧？”

然后也不回地走了，脚步似有些踉跄。

祝余在江起舞的脑海里不断重复着以上，就好像以另一方式陪着江起舞喝完余下的酒。

江起舞很想否认，她想说自己并没有在刚才聊天的过程中有这么多的猜忌，她只会在两人分开后才开始复盘、怀疑……

江起舞捺住想要跟上去的冲动，生生把酒都喝完了才准备结账离开——只是在喝的过程中脑海里不停地浮现今晚的祝余。

她一开始幽怨的神，她支使她倒酒，她用撩人心弦的语气喊着“江起舞”，她在谈笑间回忆并不快乐的世，还有她终于爆发的控诉……

“是啊，祝小基本上每晚都来，大概有一个多月了，也就前两天没来，我们还以为她喝腻了呢。”

伙计过来清江起舞桌上的酒瓶，只看一便笑了：“祝小每回来的都是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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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说其他伙计吗？”

没记错的话，初店时，江起舞注意到这家店的打烊时间是十二。

“好嘞。”

于是只有沉默，只有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