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起舞胡诌了个：“五万。”

走远的江起舞却在想着：自己是属于特别有缘，还是特别有挑战呢？见一面能看两句，多见几面说不准就能听全了。

难怪她不把自己开的报酬放在里。

“最初？那现在呢？”

更奇怪的是，那些字形态古怪，但梦里的她却能毫无阻碍地读懂，就像是读懂日常使用的字一样自然。只是梦醒过后，她已完全记不得梦中从石上获得了什么信息。

除了中药柜之外，江起舞还记得有一块形态接近半球的石，积比单人沙发略大一些，剖面平整，且与地面夹角约呈四十五度，位于桌的不远。

“你当真以为自己从不梦吗？你所梦的都是正在发生的现实，是你不该知的另一面现实，因而醒来后不会记得。”江起舞喃喃地重复着当日在泰山所闻之语。

她隐约记得，在梦里，她趴在桌上醒来。

另外，整个环境都是中式风格的，环形墙上置有中药柜，将墙遮挡得严丝合，其中每格柜都足以躲一个人，给她的觉就像是一家放大版的、颇有自己装修风格的古代药铺。

那个梦怎么会是现实呢？

奇怪的是，石剖面上时而有字，时而无字。

“哦……啊？”

难算命神人又家中落了，莫不是又要开始摆摊了？

大爷看了看刚才指过的树荫，又看了看江起舞远去的背影，心：这小姑娘也是，五万说给就给，再有钱也不兴这么挥霍啊，看着漂亮，该不会是个傻吧？

“后来啊，我猜大概是钱赚得多了，不愿意摆摊在那风日晒，也开始挑客人了，听说什么要看缘，什么没有挑战的不想替人家算……啧，你说这还怪与时俱的，算命行业也要追求挑战了。”

虽然只有她一人，但其中，仿佛四面八方都有暗藏的睛在审视她。

大爷接着说：“听说现在收费全凭她心情，越是她觉得有缘的，又或是挑战越大的，让她觉新鲜有趣的话，价格就越低。对了，话说回来，她收你多少钱来着？”

个树荫下，“喏，一般就在那。人以固定价格收费，你别说，她算得那叫一个神哪！”

就这么一直记到今天，直到她了第一个梦。

睁便是个面积堪比小型足球场、达十余米、极其空旷的圆形室内场所，她所趴的桌就位于这个空间的正中央。

然后再一次环视房内。

于是往后几天江起舞在泰山脚下各晃悠，但晃悠来晃悠去终究还是没再见过那位算命神人，只得将她说的那两句话牢记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