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一下就好。”

周祈实在不懂魏青乔到底为什么要持，难她一定要把所有的事都到最好吗？

呼越来越费力，额上的汗打了睫，扑面而来的山风卷走了上蒸腾的意，尽满大汗，上却是微凉的。

周祈不知是嫌这亭脏还是什么，没有坐，站在魏青乔前和她打商量：“真的，这山没什么好爬的，我们走吧。不然我背你下去？”

好在周围足够安静，所以周祈停下了挥的动作，已经不知是第多少次地说了句：“别逞了，我们回去吧。”

耗费了太多力，连发的声音都是虚的。

“宝宝，你嘴都是白的，别逞了。”

不远就是一个新造的亭，亭维护得不太好，满地都是包装袋和发霉腐烂的果，好在座位上还是净的，坐下去的瞬间，惬意的觉从足底一直升到，累惨了的情不自禁地就想在这座亭里落地生，懈怠油然而生。

从足底到小，再到因负荷过重剧烈撞击着的心。

但和平时的冷淡又不太相同，语气里多了几分凌厉。

顿了顿，又：“我找两个人抬你下去？”

魏青乔累得气吁吁，周祈却跟个没事人一样，挥手甩着不知被谁丢下的竹，寂静的黑暗里，只听到竹舞的赫赫风声。

像棉，每多往上一步都是对意志力的考验，走到后面，魏青乔已经分不神去听周祈在说什么，周祈一个人自言自语了半天，大概也觉得没意思，活泼得将近有些话痨的人，终于像熄了火的发动机——彻底没声了。

“你想回去的话就自己下去吧。”魏青乔淡淡的声音响起。

明明是周祈提议要来爬山的，现在好不容易走到一半，又是她说要结束。

她想劝她不要对自己那么严苛，有些事放弃了就放弃吧。

默默叹了气，周祈一言不发地蹲在地上，手中竹烦躁地敲击着地面，发毫无节奏的咚咚声。

说着蹲下来，仰看向她。

爬山也好，情也好，不一定非要从一而终，及时止损吧。

怪不得有些人不肯休息，宁愿攒着那气。

“停一下。”

那画面有奇怪，魏青乔没有联想。

“……”

魏青乔。

被甩了脸的周祈沉默了一会儿，眉心微皱，但又很快松开，伸手拉过魏青乔的手放在脸旁，低蹭了蹭。

虽然知她是在担心自己，但魏青乔还是对她这动不动就想放弃的散漫态度到有些生气。

累。

扭望了望仍然看不到的无数台阶，魏青乔抿了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