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祈有不好的预。

藏于拐角的影，温齐兰仰天看了看那方被肮脏的电线分割得凌不堪的天空，里有些不甘，又有些羡慕，下意识扭看了巷里面。

只是……

是魏青乔的周祈。

从三个男人壮的影之间，只能隐约看到有一个弱的女孩正蜷缩着趴在地上，而三个男人接耳地说着什么，时不时地爆发一些猥琐的怪笑。

电话那端顿了顿，似是没想到她竟然不知自己是谁，所以过了一会儿，才略带些受伤地轻声：“周祈，我是温齐兰，是这样，我刚刚看到魏青乔了。”

声音有耳熟，但一时想不起是谁，便是懒懒：“哪位？”

她皱了皱眉，刚刚接通，就听到一个急切的女声，问：“周祈，你在哪？”

画室里了这事，周祈也不知后面那些二号三号四号又会以什么形式过来烦她，索不要这个兼职，专心去搞数字绘画，反正现在找她约稿的客也不少，靠着这些零零散散的稿费也不至于饿死，等收再稳定一些，她就去给人画定制的油画肖像。

而电话那边，温齐兰缓缓开：“她和几个男人去了巷里，我觉得有奇怪，怕什么事，但看她样又好像是自愿的，想着她是你朋友，所以还是觉得先给你打个电话吧。”

不安的觉瞬间达到了。

这个认知多少让她心里有难受，抛却持了很久的骄傲要比抛却富裕的生活更让人到难以接受。

她第一次对她用上了柔的语气。

所以她在人来人往的街边又沉默了很久，直到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站在三月份冰凉的微风中，思绪纷杂的大脑清醒了一些。

“她在哪？”

总不可能是专门打电话过来说这件事的吧？

她也可以白手起家，也可以靠着自己创造属于自己的辉煌。

一副两万，价钱很合理，比之前她挂在画展上动辄数十万的作品便宜多了。

所以她可以不再是周家的某某，而只是周祈。

来到大楼外，看着迎面而来的明亮天光，周祈眯了眯，心想，周家的财富不也是一一积累而成吗？

结果最后还是将画画变成了一项谋生的技术吗？

虽然只是为了问另一个人的下落。

们会一起往前走。

一个陌生的号码打来电话。

四看了看，周祈朝离她最近的一辆租车跑去，温齐兰听到了来自耳边的急促风声和女孩近乎带了颤抖的息声。

“嗯？”听着对面明显迟疑的语气，周祈下意识将手机握了一些。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