觑着女孩愈发沉的脸，程达勇装一副恍然大悟的样。

“你到底想说什么？”

周祈皱了下眉，还不等开，就听程达勇就继续：“是因为你不到十八岁就办了个人画展吗？但恕我直言，那个画展我也去看了，实在不尽人意，不，非要说的话，应该是糟糕透。”

故意惊讶的神情，程达勇指了指一个带着厚厚镜的瘦男生，周祈探看了一，在另外两人的画纸上还只有一些简单线条的时候，男生的确已经快画得差不多了，她抿了抿。

恶劣地扯着嘴角，周祈丝毫不掩饰恶意地盯着程达勇那只缺失了拇指的右手，那戏谑的目光刺痛了程达勇，他下意识缩了下手，然而就是这个逃避的动作让女孩嘴角的笑意愈发扩大。

说到最后，笑眯眯的中年男人略微放缓了语气，在垃圾二字上格外咬重了些，羞辱之意再明显不过。

麻烦的周祈暂时收敛了一下脾气，冲他礼貌地了下。

话说到这里，周祈已经开始有些烦躁了，她将双手环抱在，满脸不地看向程达勇。

“狗在脚上抹颜料去纸上踩几脚都比那好得多。”

“简直不明白怎么会有人把那准的画挂上去？”

“我知了，其实那个画展说不准是拿来洗钱的吧？你看，国外不就经常这样，把一副没什么价值的作品得天坠，然后转个几手，黑的就变成了白的，只不过啊，作品还是那副作品，垃圾呢，还是那个垃圾。”

“不，我是说真的，难你不到？但是李染就可以啊。”

“随便你这么说，谁知你是不是嫉妒我年轻有为，毕竟，你可只是个再也拿不起画笔的残废。”

“那你能一比一准复制每一个模型吗？这可需要扎实的技术，王婵就可以。”

“十分钟？”

周祈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你开玩笑呢？”

“那你敢不敢和他们比一下？限时十分钟的静素描，你能到吗？”

程达勇又指了指另一个扎着麻辫的女孩，女孩有些羞涩地朝两人笑了笑。

“哦——”

周祈从来都不是那个会屈居下风的人，她本能地就会去找每一个机会行反击，意识到这一的程达勇皱了皱眉，知不能再这样闲谈下去，便是又笑了起来：“周祈，你敢不敢和我打一个赌？”

“哦，”程达勇喝了一保温杯里的茶，语气依然很平和，但怎么听怎么刺耳，“我就是想知你是凭什么觉得你画得很好呢？”

“画得快又什么用？”

周祈怒不可遏，但还是保持了一丝理智，声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