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死，我也不会嫁！”

“二梳梳到尾，鹊桥架鸳鸯飞……”

熟悉的歌声在耳边响起，穿透了小娟的哭声，格外清晰，秦之予一愣，劝的话也在嘴边止住。

秦之予对宋元亦摇了摇，表示自己也没搞懂，她说：“算了，咱们找不到域主就先放一放吧。我们现在要先帮小娟想办法，毁了这桩婚事。”

“阿予？”

涂山晓墨，说：“我来的时候听到里面一直在哭，没想到你们两个也在里面。”她顿了顿，“我刚才听到你们提到一个……王大娘？”

也许“域主”另有他人？

十五，那就是六天后。

秦之予回，涂山晓墨正在不远看着她俩，不意外，和她们一样的粉小袄，发简单盘在一起，同样是未阁的少女装扮。

矿地下，那个穿着红嫁衣的女鬼，多半就是小娟。

“你也是来劝小娟的？”

秦之予和宋元亦对视一，她作型：你也听到了？宋元亦。

涂山晓墨的表情扭曲了一下：“她……她是我‘娘’。”

三个小脑袋凑到一起，小娟低声说：“这大人是个生意的，专卖钻石珠宝，有钱得很，也不人家姑娘的，只要十六岁的姑娘。”

“嗯嗯，你认识？”

宋元亦不解：“那老板是什么来？怎么能年年娶老婆年年死一个？”

至于“域主”，晚找总比找错了好。

“难小娟是‘域主’？可是不对啊，‘域主’都是以鬼魂形态现的，为什么小娟还是活人的样。”

“三梳梳到尾，夫妻执手白约……”

说到这里，小娟的悲伤又回来了：“我怎么这么命苦，我那黑心爹娘说明日给我定亲，等到十五就要把我嫁去……”

秦之予和宋元亦离开的时候，小娟的这句话一直在她的耳边回。

歌声到此就结束了，小娟似乎累了，哭泣的声音也小了许多，她对房间里的二人下了逐客令：“你们早回去休息吧，我一定不会嫁的。”

涉及到八卦辛秘，又知自己的好友不会劝自己家人，小娟也暂时丢掉了悲伤：“你俩可别说去，我也是听王大娘说的。”

遍生寒，这大人是让整个村的人都监视小娟，一旦小娟有逃的念，恐怕还没跑到村就会被抓回来。

小娟的哭声越来越大，秦之予和宋元亦的劝声都被哭声掩盖。

秦之予的睛都亮了，王大娘能知那大人的份，也许找到王大娘，还能问别的线索。

“一梳梳到尾，香闺对镜胭脂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