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最后也还是涂山晓墨先开。

“没关系，阿予。”

秦之予看向铜镜中，涂山晓墨站在她的后低着，为她细细的拭发。

“我知你对我是什么心思。”

这句话落涂山晓墨的耳朵，像过年过节时候的烟一样，在她心里炸了个火树银不夜天。

“我……”

两人都没有说话，空气里只有布料和发的声音。

“我喜你，但我更希望你能永远的开心，幸福。”

但事实上并没有，对于涂山晓墨来说，秦之予能够说这样的话，已经是最大的回应了。

她以为涂山晓墨会伤心或者难过，甚至会愤怒——对自己这样不回应，甚至十分犹豫的态度到难过。

涂山晓墨听到这话就闭嘴了。

涂山晓墨开心地抱住秦之予：“你不要有压力，喜谁都是心甘情愿的事情，你愿不愿意是你的事情，我不会你。”

“对不起。”

但也许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得到这样的回应，秦之予也笑了来：“嗯。”

秦之予很少听到她说这样……有些腻歪的话，一时间有不习惯。

“而且我还有你……”

大没人跟我讲。”

“我不是故意不回应或者……嗯……你给我一时间好吗。”

她看涂山晓墨内心的难过，她张了张嘴，不知怎么宽她。

涂山晓墨有些愧疚，她不该这么说的。

秦之予喜涂山晓墨，但是她不知这样的喜到底是友情还是情？在确定这些事情之前，她没有办法轻易给对方一个回应。

半晌才开：“你坐好，我帮你。”

差错让她们共同到这样一个“域”里面，差错让她们两个扮演的人有这样的关系。

秦之予不知是不是因为受到了“域”的影响，她才大胆地把这些话说来。

她知对方对自己有不一样的心思。

“其实……没事，你别这样难过。”秦之予对着镜中的自己笑了笑，“虽然我没有亲人，但我还有师傅，师傅走了以后我还有宋宋、三金，我有整个司的伙伴……”

秦之予不是傻，涂山晓白这个嘴漏的没少透东西，再加上涂山晓墨对自己的各事情都很上心。

许多女孩儿在生活中的事情都会由她们的母亲教去教。但是，她的阿予没有母亲，从小的生活环境让她的想法只有一个——活下去就好。

秦之予内心其实并没有多难受，她虽然没有母亲照料，但师傅对她很好，虽然生活上糙了些，但该有的关心却一分不少，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