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如风去也如风。

烛光下，秦之予缓缓翻开账本，越翻看越心惊——在这京城之中许多叫得上名字的商铺酒楼：城东的金满楼、城东的客似云来、甚至玄武大街的香满楼，竟然都是福安公主的产业。

嗯？福安公主还有手下呢？

好在男人有暗卫的基本素养，从来不会对主的事情有任何异议，而是从怀中掏一本东西，双手恭恭敬敬地捧到秦之予面前。

如果说明面上这些酒楼铺还算是正常，那么最后几页的产业就打打超了秦之予的猜想——账本的末尾记录的，是赌坊、青楼的账。

“说吧，什么事？”

动作的愣住了：“主？”

账本记录地十分详细，每家店铺后面都有备注，尤其是最后的这些灰产业，谁欠了什么多少，怎么还的都写的清清楚楚。

秦之予简单一算，这福安公主每个月光是这账本上都有几十万两左右的白银账，这样的收甚至可以养一支小型的卫队……

这个账本比秦之予想的还要彩。

“主，这是本月的账本，请您过目。”

秦之予心中对这位福安公主的认知再一次得到刷新——前的男人武功不低，能在守卫森严的皇来去自如，看样是个暗卫。若非自己五比旁人好上许多，还真发现不了他。

不知皇帝支直达搜自己的女儿在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也幸亏是个公主，这要是个皇，手底下培养这么多人，要是被有心之人发现，低要扣上一个谋反的罪名。

确定男人离开，秦之予缓了一气，她燃烛火，手中的玉莹温和，虽说上穿了红绳，看起来是旁人随携带的玉佩，不过表面并未雕刻纹。

至于暗卫送来的账本……

这些产业全都在京城的黄金位置，账的白银跟一样。除此之外，还有诸多类似“客似云来”客栈这遍布全国的产业。

这位福安公主的手下还有这样的手？

哦，福安公主的手下啊。

在备注中，秦之予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南玄使臣，阿兰杜——也就是沈鑫现在的份。

看起来还值钱。

这么看来，福安公主手底下有成熟的产业，有雄厚的财力，甚至手底下还有一个暗卫团。

秦之予，收下东西，暗卫送完东西又“咻——”一下离开了。

秦之予冷着脸接过账本，男人从怀里掏一块玉佩递给秦之予：“主，这是刘老二让小的给您的。”

秦之予放低声音，居临下看着男人，实际心里早已打起了鼓——老天爷，她真不知公主平时是怎么跟这些人说话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