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们在祭台上看到的不同，这本书上面还有一大段文字解释，但是秦之予却只注意到了最后的两句：

涂山晓白和秦之予分别之后就带着小云不停蹄地赶回涂山狐族。

不行，这件事情一定要报给皇上。

一夜未睡，窗外的雨却越下越大，天依旧是昏沉沉的，秦之予不知现在是什么时辰。她了眉心，把手中的书扔到木箱里，翻上床倒就睡。

可是柳家人用了！

哦，对了，这个差当上南玄驸爷的探郎就是沈鑫的三哥。

涂山狐族栖居于东方，经过几百年的发展，这世间不再是当初妖族独大的情状了。涂山狐族选择偏安一隅，基本不会离开自己居住的地方，大分狐狸对人类有敌意，基本不会踏足人类世界。

还有墨莹矿……

非南玄国人不可用此禁术。

到底是谁？

大周朝民风开放，时常有异域的商人来大周朝生意。秦之予在京城里也时常能见到南玄国人，他们的外貌和大周人相差甚远——南玄国人的五官更为邃，衣着大胆，行为作风也更为开放。去年南玄公主来大周的时候吵着闹着要嫁给已有家室的探郎，还放言说要把人直接带回南玄皇室当驸，搞得人家一家都疼。

南玄……

难柳家人是南玄国人？

堆成堆的墨莹矿成为禁术施展时的消耗材料，原本耀的绿光芒被一消耗殆尽，最终成为一推废石。祭台上的“祭品”能受到自己的生命逝，往后的几天里，被献祭者的肤会一脱落，最后痛苦地死在地牢中。

秦之予回想起在“域”中见到的柳璋和柳家老宅的人，绝对不是南玄国人的长相——也就是说，柳家的背后还有南玄国人在推动这些事情。

秦：没有人会不痛恨考试，没有！

甚至……他们已经渗大周官场了？

但是柳家人……

秦之予越想越胆寒。

第15章涂山

“非我族类，断不可用。”

罢了，明日再说吧。

也许某个看似勤政民的官员，背地里和南国人早就暗度陈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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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可能。

现在唯一的解释就是，南玄国有懂得禁术的巫师大周，并且借助柳家在登州打死采集墨莹矿。更可怕的是，如果赵家和柳家人有联系的话，那么，那个南玄国人会不会已经和大周的官员搭上关系。

方才秦之予把整本书都翻了个遍，几乎所有的禁术都需要用到墨莹矿，大周的墨莹矿在登州附近产，而登州在大周的最南端，与南玄国极为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