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之予笑着说：“我想问你，柳璋的魂，是不是也被你拿来‘血煞’了？”

一提到柳璋，萧月再也不像之前那样淡然，情绪激动，拉着秦之予的袖不放手。

赵家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当天晚上，秦之予去了一趟牢狱。

大理寺卿自然没有不同意的理。

两名狱卒识相地关上牢门离开。

“还好。”萧月吃了一大饭，糊地说：“托秦副司的的照顾，除了草席睡得不舒服，一天三顿有有菜，那些狱卒也不为难我，日倒也过得凑合。”

萧月命苦，秦之予实在可怜她，除了砍变坐牢，还特地嘱咐大理寺卿在牢狱里照顾几分。

“就像你说的，柳璋是个好孩，就算成了无法控制的‘血煞’，宁愿放弃自己的三魂也不愿意伤害别人。”

“你可能不知，在香满楼遇见你的那一天，我正好从登州回京。之所以带着宋元亦去登州，是因为登州城内了闹鬼的事情，偏偏那个鬼魂只在学堂里面闹事，不少学生被吓得连学堂都不敢去。”

萧月到是很淡然，看见饭菜来就慢悠悠从草席上坐起来，她褪去了所有钗环，一白囚服，神中透疲惫。

“秦副司，您来了。”

“秦副司来找我，应该不是为了看我吃的怎么样吧？”

萧月顿住了，看了秦之予，忽然又笑来：“秦副司，这是何此言？”

“柳璋的‘血煞’在登州城内存在将近半个月的时间，一个人都没有伤亡，只是有些学生被吓到了。他的‘域’里没有一丝杀意，只有虚无——他抛弃了自己的三魂，失去了意识。”

秦之予了，轻声吩咐：“你们先退下吧，不许任何人打扰。”

“看着憔悴了不少。”

“到底是个可怜人。”

“那个鬼魂，我在‘域’中见到了，袖有一模一样的柳枝纹，他应该是真正的柳璋吧，柳璋是你的第一个‘血煞’，但当时的你不得要领，来的‘血煞’是个失败品，和现在能够寻仇的柳璎不同，那个‘血煞’照你的法应该是一个无差别杀人的东西。”秦之予抬直视着萧月，说：“你想知我在柳璋的‘域’里看见了什么吗？”

“是。”

“什么？”

应该活不成，其他的应该落个放的下场。

可对于从前在京城呼风唤雨的赵家来说，这是不小的打击。

大周重视科举，读书的地方了这样的事情自然是十万分火急。

秦之予被狱卒带着来到萧月的牢房，正是晚饭的，秦之予来的时候正碰上狱卒送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