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面前的人表这样的情绪，方瑾文一怔，觉得她特别可。

沈亦棠张了张嘴，还没开始说话。

没想到沈亦棠还能看得这些，方瑾文努力睁大睛，更加靠近那群游动的鱼。

这大自然中奇妙的生，方瑾文不看了多少次都还是会惊叹地贴近玻璃，称赞：“简直和纸片一样。”

两人在圆形拱门状的通里走着，有几条很大的鬼鱼灵活地穿梭在里。

只是方瑾文在看鱼，而沈亦棠在看人。

一呼一仿佛都不看见踪迹。

恰好有一个拿着小旗，着扩音的导游经过她们两人边，一路说着有关于鬼鱼的科普内容。

但除了那些被它们扇过而略微带起的海草，好像也看不太多的变化。

各各样的鱼在她们上自如的游着。

站在那人旁边的沈亦棠饶有趣味的注视着面前这人聚会神的模样，还是会觉得十分新奇。

表面上看着气，其实她手心里都渗了薄汗，脑海里的尖叫声都快震耳聋。

那人若有所思，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沈亦棠缓缓伸手，蹭过对方的指尖与她十指相扣。

蹙眉，虚心请教，“实习期的我还不太熟悉业务，请问我第一步应该怎么？”

方瑾文轻咳一声，微微伸手，“女朋友都是要互相牵着手的。”

场的灯光透着的湛蓝。

还没去，仿佛就已经听见供氧的运作声和淌过玻璃的汩汩声。

对方的表情很无辜，好像是真的很苦恼接下来不知该些什么一样。

“那它们现在在聊些什么呢，沈大师。”觉得这人特别好玩，方瑾文顺着她的话问。

对上那人求知的目光，沈亦棠了一抹骄傲，但又十分正经的语气：“因为我可以听懂它们说话呀。”

“它们其实和人类在某些表达方面也并无很大的差别，只是方式和人类不太一样而已。”

周围人熙攘，难免挤兑到其中行止不动的人，沈亦棠护着边的人往前走，温和地建议：“在这边不远的地方有一个海洋馆，我们过去看看吧。”

着这样一张脸，莫名给人一别样的幽默。

里面很凉，也很静，给人一海底万里的肃穆。

霎时间，空气停止了。

瞧见那人崇拜的目光，她又继续补充：“比如说现在，其中一只在和另外一只吵架呢。”

打量了半天，方瑾文终于舍得放过自己睁得老大的，侧过不吝赐教，“可是我看了好久，好像也没有看来。你是怎么到的？”

“受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