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很害怕自己？是因为上次自己太凶了，吓到她了么？

两人平躺下来，胳膊挨在一起，温怜月动了动，两人手背轻而过，清卿忙收回手，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小腹上。

见怜月盯着自己的看，清卿脸颊微红地随着她视线望去，发一声羞赧的“啊——”

温怜月听到旁传来均匀的呼声，她侧，撑起看着熟睡中的人。面前人背靠床边，侧着睡，将自己蜷缩起来，掌心不安地拽着被。

……

七八糟地想着，清卿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清卿脸红红的，害羞到不敢看温怜月，她只有在极度放松的情况下，才会在人形时狐狸尾。

温怜月和妖接这么多年，自然知狐狸的生活品，她角弧度加，看起来心情不错。

莫名的，空气有些稀薄，床上香味更为郁好闻，温怜月觉得自己的呼都有些不通畅了。

清卿很想温怜月，她是她第一个朋友，在她心里的意义和地位都是不一样的，她原以为怜月讨厌自己不会再和自己亲近了，但她们现在算是和好了么？

她抬手，指腹轻轻落在她脸颊上，底温柔都快要溢来了，可她未曾发觉。

人在黑暗中，听觉和嗅觉格外灵。

温怜月张了张，什么也没说，转上了床。

自从下山，许是因为不习惯，清卿一直睡得不是很好，昨晚却是个例外。

清卿枕着温怜月的胳膊，整个人窝在了她怀里，清卿抬眸，两人四目相对，鼻尖挨着鼻尖，呼相缠。

不知想到什么，清卿扬起的又垮了下来，怜月是会离开的，她不属于这里，也不属于自己。

清卿不太确定，她只知，怜月在自己边，她闻着她的味到很安心，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似是在回味，上面仿佛还留有怜月的温度，她主动吻自己了，还很温柔，清卿开心地笑了。

温怜月也是如此，一向自律的她竟然陪清卿睡到了晌午，两人同时睁开，才发现她们挨得这么近。

清卿缩到床榻最里面，给温怜月空了一大片位置。

温怜月压住要起的清卿，坏心：“我还未曾摸过狐狸尾，清卿可以让我摸摸吗？”

清卿眨了眨，底还有刚睡醒的迷糊，温怜月嘴角微弯，下一秒被她后摇起的茸茸的尾引了注意力。

温怜月看着她，到莫名的心疼。

温怜月指尖蜷缩，侧目望向清卿，月光透过窗纱洒落来，她视力很好，适应黑暗后能看清清卿的表情。

她抬手一挥，蜡烛熄灭，屋内陷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