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羽挑了挑眉，扬：“这个本尊说了不算，要让鸾玉来选择。”她垂眸，指腹挲着青鸾的脖颈，问：“鸾玉，这是你的路，你自己选择吧。”

“哇，这里好啊，边月你快来看。”清卿声音朗清脆，比百灵鸟还悦耳。

猜得还准。

容羽松开手，意有所指：“但明知是错误的选择，又何必选呢？”

归云拉着容羽宽大的衣袖，轻轻晃了晃：“师尊，你为何要帮鸾玉？或许她回天才是最好的选择呢？”

“仙尊为何要给我选择？”鸾玉的心已然偏向砚儿，可她不解离陌仙尊为何愿意放过自己还愿意给她选择的机会，传闻离陌仙尊冷漠无情，拒人千里，为何要帮她？

“师尊，你说的惊喜是什么？”

鸾玉继续用腹语：“我还在天的时候，曾偷听到有人想要挑起三界纷争以达到一统三界的目的，可我没看清他的脸。我相信离陌仙尊是希望三界和平的，所以我想提醒离陌仙尊，留意天的神仙，他们也有可能成为鬼。”

留在本边吧，本来照看她。”

容羽神淡淡：“无论是人是鬼是妖还是，总归有选择的权利，前提是你要承担选择所带来的后果。”

容羽掌心散发着一团淡紫的光，她隔空拂过青鸾的，青鸾的羽在瞬间恢复了光泽和柔顺，她从袖里掏一个药瓶，递给周太后旁的女，嘱咐周太后：“每日清晨喂服一粒，待药瓶空了，自会有惊喜。”

容羽用腹语问鸾玉：“回天跟在幻影灵神边还是留在人间和你的砚儿在一起，你选吧。”

言尽于此，容羽知她的选择了。

“师尊，那我……”

归云：“……”师尊是会读心术么？

容羽稍稍抬起手，将鸾玉送到周太后怀里，周太后似是有意识般，抬手，指腹轻轻挲青鸾的羽。

归云跟在容羽旁，自问自答地猜测：“该不会是吃了能恢复成人形的药吧？”

……

鸾玉眨了眨，她终于愿意抬望向周太后的睛，周太后被她看着了手帕，竟有些张。

容羽轻叹一气，抓住她动的手，：“归云，世上没有最好的选择，也没有绝对正确的选择，只要是自己当下想要的，选择之后无论结果如何、后悔与否，都由她自己承担。”

不愧是守护苍生的离陌仙尊，在她里众生平等，鸾玉闻言心底十分动，离陌仙尊不像仙界某些伪君。

鸾玉闻言心脏快要腔，她在说什么？她要把自己留下来？

容羽淡淡看她一，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