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祂不是还没有把刺刺进“学chang”的shenti里吗?
可“学chang”为什么,差不多已经是死的了?
唔……好吧。也不是不行。
作为侍从,这个人类显然是不够格了。
但作为一个寄生的壳子,fengfeng补补还是可以让祂用上一段时间的。
张开嘴ba。
小煤球如此命令着面前翻着白眼的男人。
男人果然乖乖张嘴,甚至吐出一截she2tou。
小煤球冲着男人的嘴batiao了进去。
祂被男人咽下,海胆般的躯ti顺着男人的食dao下hua,却没有进入男人的胃bu。
——细密的黑色chu2手丝线般尽数探出,有的蹿向男人的脑bu,有的接驳男人的脊髓,还有的撕裂男人的食dao,让小煤球钻入了他盛满qi官的xiong腔内。
剧烈的疼痛令男人抽搐、痉挛,口吐白沫。
他的tui间渗出一团团恶臭的污物。然而男人却连一声shen|yin都发不出。
一度远离的意识被疼痛拉回,按理来说值得庆幸——如果不是躯壳完全成了其他生物的提线木偶。
男人清醒地、痛苦地听到自己shen上的骨骼发出“啪咔”、“啪咔”的脆响。他像只僵尸,以一zhong一度怪异的姿态歪歪扭扭地走在雨里。
瓢泼大雨迎面而来,打得pi肤生疼,也冲刷掉了他shen上的血迹与恶臭。
渐渐的,男人走路的动作开始纯熟,开始自然。
祂那装在脑壳里的大脑,也被黑色的细丝完全缠绕。
黑色的小煤球大大地打了个饱嗝儿。
从今天开始,到“学chang”从里tou被祂完全吃光。“学chang”会是祂的移动粮仓,“学chang”也由祂来当。
第101章善良的她05
嘎吱嘎吱——
嘎吱嘎吱——
男人的脑壳里一直有咀嚼声在响。
从沐漪家到他自己租住的地方,响了一路。
在这个大雨瓢泼的夜晚,除了男人与他shenti里正在吞吃他脑子的小煤球,没有人听到这细碎的咀嚼声。
男人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分崩离析。
这很正常,因为他shenti里的小煤球正用祂细细ruanruan的小chu2手,一点一点地从他的脑子上切割下能吃的bu分,再把这些大餐送入口中。
最初是小脑。
负责协调shenti运动、参与条件反she1学习的小脑被吞掉时,男人眼歪嘴斜,唾ye从嘴角liu下,鼻涕无意识地渗出。但当吞掉他小脑的小煤球代替了他小脑的功能,他的五官又恢复原位,眉目间的神情甚至带上了点电视剧里男主角的清冷霸dao。
然后是新pi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