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过吗？我已经全都想起来了。”

“听好了。”

装饰的小糕就是下了在上面的蜡烛，刮掉上面的油与糖珠，小糕也不可能再恢复原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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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不能是……

阮文戏谑地捂嘴：“不是吧不是吧？仙君舍不得我啦？”

不是，话都说到这地步了，怎么这位神明还是这反应啊？

“而我，是为了自己。”

诺登斯沉默着，没有应下。

阮文的嘴角搐两下。

诺登斯还是沉默。

哪怕她以毅力暂时阻止了自己灵魂的诅咒化，她的灵魂也在崩溃的边缘。

她说。

“为了别人才叫‘牺牲’。”

“没关系的。”

这沉默让本来只是想用玩笑刺|激一下诺登斯的阮文尴尬起来。

“我……”

被奈亚拉托提普的气息所侵蚀，又被反复榨取其绝望，阮文的灵魂差儿就要化为纯粹的诅咒。

痛了，就了”。阮文不想对着过去的自己指指个没完没了，更不想没事就抨击自己两下。

其实诺登斯也知，阮文的话完全合理。不如说她这么合，祂反而该谢她。

阮文想，这就是诺登斯从奈亚拉托提普那里抢她的灵魂后，将她的灵魂丢了现代梦境里的缘故。

为他人而“牺牲”，不论这“牺牲”奉献的是什么，也不论这“牺牲”得到的是什么，终归会有人为自己的“牺牲”而后悔。

阮文不想摔了就在原地骂骂咧咧说前一秒的自己真蠢的那人。她想摔了还能爬起来继续往前走的那人。

“你不觉得这舍不得有太迟了吗？”

“我只是想给奈亚拉托提普一个大|兜罢了。”

“……”

——谁听到难听话都会受伤，即便这难听话是自己说给自己听的。

阮文微微叹息，收起故作快的一系列动作表情。

阮文注定是没法再回到“小文”的里，作为人类活下去的。

“这是我为自己选的路。”

人，只有完完全全是为了自己去一件事的时候，才不会后悔。

“行了，放我去吧。”

“谁让那个神经病我千百遍。”

可是——

想吃河豚就不要怕被河豚毒死。奈亚拉托提普这么喜以人类的崩溃、绝望为，就别妄想人类永远不会反击。

“……”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