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醒了？”

阮文这才发现，有个gong女打扮的小姑娘候在自己床边。

小gong女一发现她醒了，便恭敬问dao：“娘娘可渴？要nu婢为您泡壶mi水来么？”

阮文没有出声。

“娘娘？”

小gong女又唤了一声。

久久没等到阮文的回应，她这才犹豫dao：“娘娘，可是shenti不适？要nu婢唤大夫来吗？”

娘娘……

阮文的手按在自己的脸上。

她不确定地看向小gong女：“你说我……本gong是谁？”

“？”

小gong女不解，但还是乖巧应dao：“您是崇明帝的四妃之一，德妃娘娘呀。”

崇明帝……这是哪个朝代的皇帝？

还是说这是里架空朝代的皇帝？

“我、本gong的闺名是什么？”

小gong女尴尬一笑：“娘娘莫要捉弄nu婢了……nu婢这般shen份的人，如何能知娘娘的闺名？就是知晓、nu婢一介下人，又怎可直呼娘娘闺名？”

阮文轻xi了口气。

“那本gong父亲姓什么？”

“阮大人自然是姓阮了。”

呼xi停滞了数秒，阮文直到自己不能呼xi了才重新开始chuan气。

她姓阮。

这位德妃娘娘也姓阮。

她认为自己是女大学生。

但有没有一zhong可能，“女大学生”不过是她zuo得一个梦。

真正的她就是崇明帝四妃之一的德妃。

那么她之前经历的那些事是什么？

是梦？

只是一场诡异、恐怖的梦？

那么——

“缥缈殿……”

“嘘……娘娘慎言！”

小gong女慎重地左右四顾，确信廊下无人无声，这才压低声音对阮文劝谏dao：“娘娘可千万莫再提那晦气地儿的|名字了，小心被陛下听见，惹了陛下不喜……”

凉意渗透入pirou，直抵骨髓。牙齿“嘎哒”、“嘎哒”地打起颤来。

阮文止不住地发抖。

她终于确认：自己还在梦里。

自己现在只不过是进入了另一层不同的梦境。

“娘娘是冷吗？那nu婢去给您多拿床被子来吧。”

小gong女ti贴地扶着阮文躺下，又为她掖好被角。

“娘娘等等，nu婢ma上就回。”

小gong女快步走了出去。

偌大的寝室里只余下阮文一个。

阮文在ruan床上缩成一团，眼泪又开始止不住地淌。

她不作为，就会有人死。惨死。

她若是作为，则会有更多的人死。且死得更惨。

她不想害死任何人，也不想拿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