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

“这事在我心里放了整整八年。大一那年，有一次我在荧山遇到正在写生的顾夜白，那一刻，你知我想到什么了吗？”

“如无其他事，我先走了。”她站了起来，想结束这场谈话。

“我当时害怕得竟然忘记了自己还稍通。顾夜泠急了，也扎了去要救我，他甚至不太会游泳。他后来也发现了我其实不是楚卿，但他还是想救人，我当时可以救他的，我却只是自己爬了上岸，甚至呼救也不曾，只是睁睁的看着救我的人挣扎，直至没。”

“你看他信你还是信我。”她笑了。

怀安微微咬牙，却没有反驳。

“你不是愧疚，你是害怕顾夜白有一天发现真相。”怀安冷笑指控。

“泠不是让顾夜承推江里而死吗？”怀安秀的容貌也难得现丝骇。

“你果真认识他哥哥？”怀安低声说。

“二那年，那天和往常一样下课放学。错就错在我为了节省时间走了小路。在巷里，我遇到了顾夜承还有他的几个跟班。那天，顾夜承因为楚卿的事心情不好，他需要发。楚卿和顾夜白兄弟很有些情，却不喜他，那天又拒绝了他，于是，他们把我捉了去。”

“一直到了江边。他不知从哪里拿来楚卿的衣服，我穿上。他的人捉着我让我远远背对着他。那是我第一次看到顾夜泠，也是最后一次。顾夜泠只问了一句‘你把我约来什么’，顾夜承已命人把我推了江中。”

“我害怕顾夜承伤害我。”

“周怀安，你不过是个输家，告诉你又何妨？”

“那又如何，有分别么？”她轻声。

“我是真的他。再说，这个亿万社长，他如此我，我为什么要放弃？”她声音也冷了下来。

“他真是错了你。”怀安鄙夷地看着她。

“其实，我不认识顾夜泠，只是，我有份害死他。”悠言自嘲说。

她一慌，往后一看，只见男人目光沉沉，正站在二人背后不远的地方。

怀安一震，怔怔看着她半晌，方才颤声：“他哥哥救了你，你却——”

“是。一模一样的容貌。原来他竟然是顾夜泠的孪生弟弟。”

怀安冷冷：“你就不怕我把这一切都告诉顾夜白？”

怀安此时却淡淡笑了，“你都听到多少了？”

“我以为我见到了鬼。”

怀安呵，你真是天生演戏的手。她心底悲凉一笑。

夜白当时在杂志发表的画署名都是夜泠。

她角勾起丝笑，却没有胜利者的兴，而是十分苦涩。

“你既然离开了，为什么还要回来？”怀安狠声。

怀安眉心蹙起。

“那你后来纠缠顾夜白，最后随迟濮离开——”

“是，我是怀着愧疚的心情接近他的，真心话大冒险统统不过是见鬼的幌。”她苦笑着说：“可是后来，我发现，我上了他，他也我。我心里内疚，迟大哥当时正好想和成媛分手，所以，我随迟濮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