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她在看他，他也礼节的回了一瞥，淡漠疏离，一如那年初见。

这时，悠言却似乎终于找回她掉太虚的神识来，问：“学长，是不是挑谁都可以？”

看着灯光下目光一直微微低垂的悠言，林晏恨不得拿块豆腐一撞了。

顾夜白晃动着酒杯，杯里醇红的残似乎映一个廓。弯弯的眉，弯弯的嘴角。那个雨天，她撑伞往他那边倾，护着他期末统考的画稿，雨顺着她一侧肩膀，到地上，因为寒冷她微微颤抖着，但她始终在笑。

劈回巢的旧日情人，今非昔比的亿万社长。

顾夜白没有回避。

“那当然。”林晏哈哈一笑，了汗，她终于记起来了。他一直不懂，她是真有够迟钝的一个人，当年怎么就能这么狠心的事来。

，她心里低唤着这个名字。

四周笑声立起，许晴本意是替悠言解一解围，毕竟人是她带来的，让对方太难看也不好，但悠言对顾夜白的想法又隐隐让她不悦起来，没有再替她开。

怀安微微侧，对那鬈发女孩：“学妹，你喝醉了。”

怀安梢朝顾夜白掠了掠，后者目光沉邃，不置可否。

这样的笑，仿如初见的微笑，她怎还能这样笑？就像她从不曾离开过一样，就像他想她想得疯狂却不曾在自己臂上划下数十刀一样。

楚可一笑，接下话茬，“可不，偏偏有人想借这冒险鸳梦重温。”

女孩跺脚急：“学，就你能忍，都教人欺上门了！”

曾经的沧海，今日已成桑田。

“游戏不继续了吗？有没有谁可以告诉我一下这些有的没的就这样有趣吗？”他微微笑着。

悠言，再次望向顾夜白，目光柔，小心翼翼。

这场折戏，仿佛终于到了一个小。

对于这路悠言，众人虽都有讽刺，但这一声太大，她两个同伴赶朝她使了个，她却忿忿挣脱，冷笑：“我偏要说！怎么就有这样的人，当年顾学长还不是艺询社社长的时候，怎么就不见她留下？怀安学可才是陪着学长过来的人，我就是替怀安学不平！”

这笑令他想把她毁掉。

她不知他心中所想，语气一沉，便：“你再说，我可不听了。”

“无耻！”

看这女人的目标果真是顾夜白，几个站在怀安背后的女孩，都纷纷怒，当中，那个被林晏祸害的鬈发女孩，更是火冒三丈的说。

顾夜白把玩着手中的脚杯，突然手一扬，“噹”的一声，杯倒盖到桌中白酒瓶上。声息细碎，却成功地让众人的注意力回。

但她越是退，打抱不平的人越是多，好些女孩狠盯着悠言，恨不得把她撵走。

举杯把剩下的津吞掉。

这一，让悠言心剧，中间那四年时间，仿佛突然被什么全数架空。她不由自主笑了笑，仿佛他从来没有吻过她，仿佛她从来没有在过他的怀里笑过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