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边，温泉，书房，书桌，毯上，很多地方。

他这么问的时候，闻雪下意识摇了摇。

闻雪：“就昨晚。”

闻雪霎时间跌他的怀中。

也是。

书桌之类的，一听就觉很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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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之前在册里看过。

痛倒是真的不痛。

所以哪一天都有可能。

他的指尖是微凉的。

片刻后，楚珣靠在她耳边轻声：“那我今晚……”

所以连带着好几天也没打牌了。

楚珣在那指痕上轻轻碰了碰，问：“什么时候的事？”

闻雪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就算是不痛，但是真的很显，我怎么见人？我和你说，我已经在外连续告病几天了，连牌都没打了，沈宜葶都来问过我了，我都没见她，只能找一个借搪过去。”

楚珣没说话了。

其实确实非常五八门。

她之前对沈宜葶说得也没啥错。

“你哪没碰？”

落在她的上，现在却是显而易见的目惊心。

轻不轻闻雪不知。

而且这段时间，连带着屋中的冰鉴都多放了两个，不然实在是犹如杯车薪一般。

全然不能缓解夜晚的。

但是好明显。

莹白的肌肤上,这样的一指痕就格外明显。

楚珣：“我不记得我昨晚碰了这里。”

楚珣唔了声。

今夜闻雪在净室洗漱的时候，没有带帕，她站在屏风之后，小声让楚珣前去拿巾帕。

楚珣睑稍敛，他走上前去，指腹在闻雪上的那痕迹上很轻地磨了磨。

不过她一直觉得榻上就很好。

不过其实闻雪也不是特别确定，她犹疑了片刻，又：“……或者前天晚上？”

他就是个荒无度的人。

其实楚珣也没用力，只是她周的肌肤实在是，只要稍稍用了一儿力气，就会有这么明显的痕迹。

这段时间不说是荒吧，至少也能说是纵。

好像大前天晚上也有可能。

尤其是此时夏衫轻薄，她现在这样，本没办法门见人。

难这不是都怪楚珣吗。

碰在上两寸的位置，连带着周遭的肌肤都升起细细密密的。

“……”

“轻？”

他靠近，手放在她腰后，稍稍用力。

但是她却清楚地知，今晚不是在榻上。

“痛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