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珣手指拿着药膏，掀开她的裙裾，微凉的指腹轻轻压住她的脚踝。

了她片刻，才起，从榻上走到书桌旁，找到药膏。

一辙。

“哦。”

他的下手也很轻。

能不能不要问了。

他当时，是怎么俯的，又是怎么一遍一遍地和她确认的。

“……楚珣。”闻雪没回他，别过脸，然后突然有忍不住地问他，“你这么熟稔，你从前，到底有没有什么通房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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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当然是能问。”楚珣，“我只是没想到，闻大小对我的占有变得越来越重了呢。”

楚珣视线落在闻雪裙裾堆叠之，片刻后，他再次抬，看向闻雪的时候，抬了角。

好像是很怕疼了她，好似安抚一样的力度。

“这个你不是以前问过？”

那册上本就没有这样的画面。

他看着还在角落的闻雪：“过来。”

刚刚还充斥的酸胀终于减缓了些许。

像是竹林清风一样的清凉传来。

让闻雪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却没想到，她刚想往后的时候，脚踝却又被楚珣的手腕握住，不得退分毫。

她不知……还能这样。

闻雪不太乐意地挪了挪，：“你着我脚踝什么？”

用瓷罐装着的药膏，看上去细腻而又没有杂质，楚珣打开盖，半跪在床边。

楚珣经络突的手握着她的纤细的脚踝，他的手骨节分明而又有力，几乎不用费灰之力。

他好烦。

她清楚地记得楚珣漆黑的瞳仁，起伏的肩脊，明显的棘突。

不，很温和。

闻雪凑过来，她：“那我就不能再问一遍吗？”

闻雪看着他这么驾轻就熟，小声：“楚珣。”

楚珣稍稍抬，看着她问：“怎么？”

的去而复返。

与现在，可以说是如

他俯低，落下的发在她的腰腹还有上，说不来的。

而在这个时候，突如其来的羞耻却又袭来。

“怕你动。”

被掀起的裙裾一直到大，往下是细腻的肌肤。

闻雪还没说话，楚珣的指腹沾了一儿药膏，轻轻涂抹在患。

让闻雪不免想到了，刚刚的场景。

“想到什么了。”他语调带着似有若无的笑，“簌簌？”

他此时半蹲着，神足以平视她的腰腹。

随后闻雪才慢慢地挪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