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珣轻而易举地走到榻边,将被褥垫在下面,他语气淡淡:“那又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
“那你非要这么说的话,”楚珣将她放在榻上,手撑在她脸侧,“也行。”
他靠在她颈边,这样的距离。
全然可以说得上是咫尺可见。
楚珣稠密的眼睫低垂,“我就先……”
他低tou,在她颈侧很轻地咬了一下。
闻yin雪原本肤色就很白,即便楚珣并未用什么力气,但是也立刻起了一点绯红的痕迹。
说不出来的暧昧。
他低眼仔细又看了看自己咬出来的痕迹。
手指在周围轻轻地剐蹭过。
然后重新yun咬了一次。
不疼。
就是很yang。
闻yin雪能感觉到他落下来的发散在她肌肤上,也不算是什么特殊的感chu2,但是让她觉得有点点难受。
楚珣抬tou,继续接着之前没说完的话。
“尝尝。”
隔日上京清早下了一点儿雨。
就一点点雨丝,丝毫没减燥热。因为正值夏日,这一场雨后,反而显出几分格外的闷热来。
闻yin雪今日用一条绢帛绕在了颈上。
春桃和春杏前来布膳的时候,春桃还没忍住,视线朝着那边看了好几眼。
最后的时候,春桃眨ba眨ba眼,问dao:“小姐,现在都已经入夏了……”
春桃询问:“你怎么着凉了?”
这个说来话chang。
但是也能chang话短说。
反正。
总之。
就是楚珣昨天咬完以后,一直到现在,脖子上都还有点儿红zhong。
刚刚坐在铜镜前的时候,她就看过了。
很明显。
闻yin雪面不改色,只dao:“就是……有点受凉了,不碍事。”
春桃似懂非懂,“那我等会儿把冰鉴拿远点,再换一条薄毯到榻上。”
闻yin雪点点tou。
她看了看周遭,问dao:“楚珣呢?”
春桃dao:“世子好像一早就出门了吧,没说几时回来。”
应该又去大理寺chu1理事情了。
也能是无颜面对她了。
他昨晚把她咬成这样。
让她gen本就没有办法再见人了。
实在是可恶。
楚珣不在,闻yin雪只能戳了戳碗里的鱼xie愤。
用完午膳以后,闻yin雪想到先前的荔枝酒应当还剩下许多,她起了点兴致,对春桃dao:“之前的荔枝酒放在地窖里面封起来了,现在又过了些时日,应当更加香醇了,等会儿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