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雪看到他上的寝衣还算是宽大，走过去，她也只是轻轻动了下系带，居然就好似一样落下来。

难得从他脸上看到几分倦。

可能是今日看到她与卫凛说话，心哀莫大于心死了吧。

其实也很寻常，在此之前，他先是追查回纥人，未曾歇息，后面还过来救自己。

虽然闻雪没有喝那个药，但是光是闻到味，就可以想象到到底会有多苦涩了。

闻雪收拾好药盅，顺便去寻了些饯来，路上还遇到了李医正，与他说了几句话。

闻雪将饯放在桌案上，然后想起来刚刚李医正和自己说的话。

闻雪看了看楚珣，他还在沉睡。

有下的那颗小痣依然清晰。

他看不什么情绪：“至多，搅得你家宅不宁。”

“最后呢，”楚珣很快又淡淡接上，“只能有我一个人留在你边。”

没想到楚珣倒是面无表情地喝完了。

楚珣上的伤势还需要修养，闻雪让他把那盅药喝完以后，就将营帐之中的药盅收走了，不然整个榻前都是重的药味。

好吧。

闻雪看到楚珣实的腰，随着他轻缓的呼而起伏。

显然已经力竭。

但是这伤势却拖不得。

寝衣依然覆盖在楚珣上，但是因为系带落，却来了一腰腹。

楚珣本就不是会受委屈的人。

他阖着，过往的倨傲或是懒散都消弭，只

他思忖片刻，“所以下官怀疑，世有其他伤，只是我们并不知晓。凡是病症，需得对症下药，劳烦世夫人去察看一下，世上可还有其他伤势，这才好让下官仔细斟酌用药的剂量。”

李医正捧着医书，拈着山羊胡：“下官遍阅医书，左看右看，都觉世不应当这么孱弱。世自幼师从大家，内力厚，过人，寻常的小病小痛本不能伤及分毫，此时受伤虽重，但也没有到了伤及本的地步，照世以往，应当几日就可以下床行走了。”

后背和前都没有伤，只除了右肩上蜿蜒而下的那刀伤，新伤旧痕相隔不过一两个时辰，两刀痕，相错落在他的肌肤上。

闻雪本来打算等会儿问问楚珣的，但是现在他已经睡，她也不好叫醒他。

也只用到腰间就足够了。

多半会怀恨在心。

她回到营帐的时候，楚珣已经睡着了。

她轻轻从他的肩膀将这件寝衣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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