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懒懒拨着榻边的穗，“你那时看到我在大理寺外与一位歌伎涉，也是在追查这件事。当时事关重大，我不想把你也卷来，所以没有直说。现在相信我了吗？”

闻雪也只是知他们会在边关地带这样肆无忌惮，却也不知，即便是在天脚下，居然也敢这么胆大包天。

雪毕竟是跟着外翁许久,对于这些还是略有耳闻的。

闻雪没想到这么久的事情，他还能想起来解释。

“为什么？”

应当是之前她回到侯府的时候，恰好经过大理寺，看到他与一位女郎谈，那位女郎姿绰约，颇有风情。

楚珣回：“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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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歌伎。”闻雪回想了一下，也不是太记得，“我忘了。”

她问：“所以，你之前经常在大理寺理公务，就是为了这件事吗？”

楚珣将手枕在脑后，“忘了？”

在关中以外，更往西的偏远地带，那里的都护府负责镇守关要之地，那里的天气苦寒，又或者是酷暑难耐，常年还要收到夷族滋扰，他们有些只是想要讨些粮，有些则是劫掠妇女，若是成群结队而来，甚至还会屠杀城中百姓。

她条理清楚：“太殿下虽然也合适，但是他不仅要协理朝政，还要掌东事务，难免会有顾此失彼的情况。加上这件事涉及的人颇多，很有可能还有些三教九之辈，自然不可能带回东审问，你时任大理寺少卿，平日里接的人就极多，暗中追查这件事，足以掩人耳目。是以这件事由你来接手，才是最合适的。”

“这样。”

闻雪不待楚珣回答，她自顾自地接着：“既然是他们与朝中人勾结，那么陛下必然不会把这事情给不够稳妥的官员去查。”

他这么一说，闻雪倒是想起来了。

应当是对自己用情至，不可自了吧。

“……”

闻雪耐着脾和他：“每天都那么多事，我哪里能记得住这么多。”

楚珣看她一，轻描淡写地：“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你当时说话的时候，好像是很吃味。反正还说了些怪我冷落你之类的话吧，总之非常是心非。”

她联想到前段时间楚珣时常不在府中，反而是宿在大理寺之中，应当就是为了这件事。

他这话好像有不相信。

片刻后，他：“我还以为，闻大小会对这件事有印象。”

她听到楚珣提及这件事，不知想起来什么，直勾勾地看着他。

楚珣哦了声。